就在這時,不遠處大步走來一道身影。
來人西裝革履,面容與王梟龍有七分神似,正是漁業協會常務副會長王天龍。
王天龍看著弟弟臉上的巴掌印,沉聲問道:“厲會長,你這是幹什麼?”
厲衛國鐵青著臉冷冷盯著王天龍一眼道:“天龍,你問問你弟弟,他乾的好事,居然拿我厲衛國當槍使!”
王天龍轉頭看向王梟龍低聲喝道:“梟龍,到底怎麼回事?”
王梟龍沒有回話,他咬著牙首勾勾地盯著厲衛國:“厲會長,你今天必須把話給我解釋清楚,如果我王梟龍有錯在先,你打我,我認,但要是你無理取鬧,這事沒完!”
王天龍也面色陰沉地表態道:“不錯,厲會長,就算你是會長,你總要給我弟弟一個解釋。”
厲衛國聞言怒極反笑:“好啊,你們兄弟倆現在這是在質問我嗎?是不是覺得羽翼豐滿了,感覺自己能和我分庭抗禮了是吧?”
王梟龍臉色陰沉得快滴出水來:“厲會長,我們兄弟以前雖然曾經跟過你,但也不是你能隨意拿捏的軟柿子,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王天龍也眼神冰冷地掃視著厲衛國,看架勢絲毫不讓。
厲衛國仰天狂笑:“哈哈,好,好得很啊!”
張桂蘭走上前來目光冷冷的看向王梟龍質問道:“梟龍,我問你,王快手推薦張紅霞給我兒子治病,你為何要在中間橫插一槓,百般阻攔?”
聽到張紅霞三個字,王梟龍的臉色瞬間難看無比。
他轉過頭,目光滲人地望向遠處公園的方向,視線盡頭,張紅霞正巧笑著拿起酒杯,隔著老遠衝他舉杯喝紅酒。
“咔嚓...”王梟龍青筋暴起。
他轉頭看向張桂蘭沉聲道:“張總,我給你們的資料沒有一絲假的。她張紅霞就是一個老漁民,這幾年在家帶孩子!”
張桂蘭聞言冷笑,聲音冰冷道:“你給的資料是不假,但是不全,星河大酒店的馮胖子怎麼回事?他突然失去味覺,你自己就猜測不出來一點原因嗎?你分明就是誠心隱瞞,拿我們一家三口當槍去對付張紅霞!”
王梟龍聞言大怒道:“我是想讓你們對付她,但她的確是個騙子,你們竟然信她,為了她當眾打我臉!”
“可她己經治好了厲明浩!”張桂蘭冷聲道。
此話一齣,王梟龍和王天龍兩兄弟紛紛變色,厲明浩那可是絕症,張紅霞居然真有這本事治好?
厲衛國懶得再看他們,他首接向前邁出一步對著周圍的漁民和媒體大聲宣佈道:“各位,關於漁業協會昨天釋出的新規,我在這裡宣佈——全部廢除,從今天起,只要有船就能參加配額大賽,不論是租借的船還是臨時購買的船,一視同仁!”
他的話音剛落,現場先是一靜,隨後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多謝厲會長!”
“厲會長深明大義!”
...
周圍的人紛紛鼓掌,大聲誇讚厲衛國深明大義,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底層漁民,之前被新規搞得幾乎傾家蕩產、非常惱火,此刻看到厲衛國當眾廢除新規,頓時紛紛喝彩叫好。
王梟龍站在原地,臉色難看無比,新規一旦廢除,像趙多金這樣的狠角色勢必會分走大量配額,這樣對他這種想要壟斷市場的人來說極為不利。
王天龍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沉聲反駁道:“厲會長,新規己經蓋章下發,怎麼可能說廢就廢?你這朝令夕改,讓人怎麼看我們漁業協會?我身為常務副會長,絕不同意這種兒戲般的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