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應該是自己人生的主角。
想通這些,周溪照心態都放平了,他只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周溪照蹲下身,和林二娃平視:“二娃,我向你打聽個事,大栓和二栓兄弟,每年都會上山砍柴嗎?”
林二娃把糖果揣進貼身的衣兜裡,低著頭回答:“對啊,自從他們爹走了,大栓就開始養家了,二栓是今年才跟著一起的。”
說完,他湊近周溪照的耳邊,壓低聲音:“我奶說,王寡婦家的柴火,都是別人送的。大栓根本砍不了多少柴。你怎麼突然問起他們家啦?”
“沒什麼。”周溪照隨口找了個藉口,“這幾天上山都沒看到他們兄弟倆,有點好奇,隨口問問。”
他又聊了幾句,確認沒有其他線索後,便讓林二娃離開了。
林二娃剝開糖紙,塞了一個糖果進嘴裡,然後邁著小短腿,飛快地跑向自家院子。
正午時分,一家人都在屋內休息,院子裡安安靜靜的,沒人注意到他回來。
他徑首衝進二房,爬上土炕。
弟弟六娃正坐在炕中央,手裡拿著一把木槍,自顧自地玩耍。
對林二娃回屋鬧出的動靜,他始終無動於衷,只顧低頭玩自己的玩具。
林二娃湊到六娃身邊,把自己嘴裡剩下的半顆糖取出來,放進對方嘴裡。
甜絲絲的味道在舌尖散開,六娃才有了一點反應,緩緩抬起頭,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口水。
林二娃拿起袖口,擦掉弟弟嘴角的水漬,小聲唸叨:“快吃吧,小傻子。”
“二娃!你胡說八道什麼!”
剛收拾完廚房的陳蘭走進屋子,恰好聽見了這句話,瞬間點燃了她的怒火。
她快步走上前,抬手拍了一下二娃的屁股,厲聲訓斥:“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許這麼叫你弟弟!別跟著外面那些亂嚼舌根的人學壞!”
林二娃辯解:“我沒有,我就是給弟弟喂糖吃。”
“我都聽得清清楚楚,還敢頂嘴!”陳蘭作勢還要動手,“還有,你哪兒來的糖?”
林二娃機靈地躲開,翻身跳下土炕,一邊往外跑一邊大喊:“糖是周知青給我的,我己經給弟弟吃完啦!”
陳蘭看著大兒子一溜煙跑遠的背影,又轉頭看向炕上沒有抬過頭的小兒子,嘆了口氣,疲憊地坐在炕沿上。
六娃出生後很少哭鬧,當時只覺這孩子太貼心,可隨著長大,慢慢地看出了問題。
這孩子很少有反應,叫他也不理人,只顧著自己玩。
這時,家裡大房、三房的人私下議論,說六娃是個傻子。
每次聽到這些話,陳蘭都會上前幹一架。
可孩子越長越大,缺陷越發顯眼。
如果家裡的這些閒話在村子裡傳開.....
。氣來上不乎幾就,景場的子兒傻個了生,笑嘲著指會都人村全來將到想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