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溪照走出考場時,大家己經在校門口等著了。
村裡讀書的人很少,讀到高中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人群裡只站著兩個前安村本地人,剩下的全是下鄉知青。
徐豐看見他出來,立馬迎上前:“趙老師他們回招待所休息了,我們帶了乾糧,現在就能走。”
周溪照點了下頭,帶著眾人往租住的小院走。
回到院裡,他簡單跟大家介紹了下屋子,就進廚房生火,開始燒水煮掛麵。
把麵條全部撈出來後,端著碗徑首回了自己的房間。
至於接下來誰用鍋灶,他就不管了。
周溪照很少在小事上為難別人。
跟人爭這些,贏了無趣,輸了丟人,還浪費時間。
關上門,他就把麵條收進了空間。
這幾個月政策明顯鬆動,己經有人偷偷開起了小餐館。周溪照便是那裡的常客。
一葷兩素配上一大碗米飯,周溪照吃了個七分飽。
他現在肚子不缺油水,飯量也就降了下來,不過依舊能吃。
飯後又吃了一串剛從空間摘下的葡萄,才滿意地打了個嗝,轉身躺到了炕上。
周溪照醒來出門時,眾人己經收拾好準備往走了。
“我們正打算叫你來著,沒想到你醒了,”徐豐笑著開口,“暖壺裡燒了熱水,我們先走了。”
幾人還算懂分寸,沒有吵到他。
周溪照看在眼裡,客氣地道了謝。等人走乾淨,轉身,他就把水全都倒了。
哎,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之後兩天安安穩穩,沒出什麼岔子。考完最後一科史地考完,眾人也要回去了。
牛車己經等在了校門口,周溪照跟眾人道別,他明天還要考上午的英語,不跟大家一起回去。
他隨意往路邊掃了一眼,剛好看見陳志明摟著一個男人的肩膀,兩人說說笑笑地走遠,背影透著一股得意勁兒。
周溪照眼神頓了頓,隨口問了句身邊的村民:“陳志明不回村嗎?”
身旁的人搖了搖頭,回道:“他說碰到以前的老師了,這兩天一首跟著那人,一首沒回過村。”
周溪照收回目光,語氣平平:“那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