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識的周溪照可不會讓別人住到家裡。
張晨從躺椅上翻身坐起,“你誰啊?管得這麼寬?”
然後,周溪照回到院中,看見的就是這副場景。
張晨和安貴臉上掛著彩,一個人坐著一個人在打掃屋子,江學義在另一頭坐著,身上沒有傷痕,只是白襯衫看著有些凌亂。
不用問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張晨看見他回來,立刻彈跳起來,“你怎麼回來這麼早?”
“提前下班。”周溪照淡淡回了一句。
真實原因是,因為專案不順利。
但他不想多說,視線轉向江學義,“學義,安頓好了嗎?”
“好了,給你送地址。”
說著掏出一張紙條遞過去,“這是我在京市的落腳點,除了學校,還可以來這裡找我。”
周溪照接過紙條,掃了一眼,眉毛隨即挑起。
他如果沒記錯這個地點以前是某個部門的辦公用地,現在成了江學義的落腳點。
他又一次知道了江學義的分量。
就在他暗自思索的時候,旁邊的安貴忽然一拍腦門,恍然大悟:“學義,江學義!我知道你是誰了!”
張晨自然也想起來了。
他們因為周溪照的關係,或多或少都看過那本連環畫。
更何況,當時楚昭南出事的時候,連環畫不僅沒有受影響,反而在京大里還火了一把。
他們自然清楚署名欄上有個人的名字是“江學義”。
張晨立刻湊上前,伸手想去搭江學義的肩膀,被對方避開也不尷尬,笑著打圓場:“原來是你啊!早知道是自己人,我們哪能動手,純屬誤會、誤會!”
江學義也不是傻子,對方搭了臺階,他也就下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張晨端著酒杯,拍著胸脯豪氣保證:“以後你在學校要是遇到麻煩,首接報我名字,絕對好使!”
周溪照坐在旁邊,無奈笑著搖了搖頭。
張晨這個人衝動,大男子主義,但為人又很仗義,誰有困難他都第一個衝上去。
這種人一般都是家裡的毒瘤,外面的好漢。
但也正因如此,一旦脫離情緒價值的索取,那些不完美的人格,都有了被欣賞的理由。
從這之後,江學義時常會來槐樹街這邊坐坐周溪照的下班時間也變得越來越規律。
他閒下來算了算日子,距離開學只剩一週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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