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完後，他把對方的那份檔案推回前座：“羅伯特，你以後會感謝自己今天的決定。”
羅伯特接過檔案，掃了眼簽名，“周，我要完整的方案。”
“當然。”
周溪照從揹包裡取出一份檔案，遞到前座，“這是初步框架，包含渠道策略、定價模型和推廣節奏。”
周溪照從包裡拿出提前備好的方案，剛遞出去一半，在羅伯特指尖快要碰到的瞬間，又收了回來。
“羅伯特，我有契約精神，希望你也有，不然，後果絕對是你不願意見到的。”
合同在送到律師行之前，它只是一張廢紙。
他可不敢賭良心。
羅伯特將檔案接過去，快速掃了一眼內容，看到最後，嘴角的笑意淡去，“周，給我個解釋。”
“什麼解釋？”周溪照語氣平淡，目光卻對上羅伯特的視線。
“那是對咱倆的保護。等我收到律師行的確認函，會把剩下的方案給你，裡面包括下半階段的應對策略和風險預案。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的錢白花的。”
羅伯特眯起眼睛，指節在方向盤上輕輕叩了兩下，最終點點頭，“行，周，合作愉快。”
接下來就是周溪照的售後時間。
他花了大約一刻鐘時間，將框架方案裡的關鍵節點逐一拆解給羅伯特聽。
最後合上合同，“還有不懂的嗎？我還剩不到五分鐘時間，你可以再問我幾個問題，然後我該走了。”
羅伯特看了看錶，點頭道：“最後一個問題。周， 你要不要跟我去美國？華國不適合你。”
周溪照抬眸看他，反問道：“你就是這麼騙趙小曼的？”
“她是一個成年人，各取所需而己，我可沒承諾過她什麼。”
羅伯特聳聳肩，語氣輕鬆，“但你是不同的，周。我需要你這樣的人。”
周溪照不置可否，趙小曼不無辜，這傢伙也清白不到哪兒去。
他開啟車門，晚風灌進來，吹散車裡的沉悶。
“看來，你沒有問題了，三分鐘是我走到圖書館的時間。”說完首接下了車。
剛走出不遠，一道身影突然從路邊衝出來，攔在了他身前。
她臉色泛白，看著周溪照欲言又止，嘴唇張合了好幾次，愣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周溪照知道，1978年風氣還很保守，對男女之事也格外苛責，這種醜聞一旦傳開，足以毀掉趙小曼的工作和名聲。
他也知道，趙小曼早己成家，今晚的事但凡洩露半句，她就完了。
“小曼姐，你不用慌。”周溪照語氣平和，“毀掉你，對我沒有半點好處。”
說完，他側身繞過趙小曼，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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