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時候能被人利用是件好事。
這樣的道理不需要周溪照去教給賀文謙，相信他自己也明白。
賀文謙只是在上車後，情緒有那麼一瞬的波動，很快恢復平靜，繼續和周溪照聊了起來。
“周同學在學校裡很受歡迎。”
他目光從京大校門上移開，落在副駕駛上的周溪照身上，肯定地開口。
周溪照偏頭，迎上他的視線：“大家是同學，也是同志，互相幫助是應該的。談不上什麼受歡迎不受歡迎的。”
賀文謙笑了笑，沒再深究這個問題。
他態度依舊溫和，彷彿剛才那一瞬的波動從未發生過。
周溪照卻是來了精神，“小賀先生，平時喜歡什麼運動？我聽說賀先生打算搞一個粵省對港城的年度盃賽，己經向內地遞交了正式邀請。”
省港杯，在1979年1月份正式開賽，現階段估計檔案還在各部門之間流轉，不過己經不是秘密，所以周溪照此刻提起來，倒也不算突兀。
聞言，賀文謙微微一怔，眼底掠過一絲意外：“周同學涉獵的範圍倒是廣。”
他只感慨了這麼一句，根本不接話頭。
周溪照卻是不依不饒：“小賀先生平時對足球也有興趣麼？”
賀雲亭從1970至1997的27年間都擔任了港城足球總會會長，更是祖孫三代都延續了對足球的熱愛，至於其他人賀家人倒是沒有聽說過有這項愛好。
周溪照此刻提起也是故意為之，想探探賀文謙平靜外表下的真實態度。
賀文謙沉默了兩秒，首截了當地開口：“我不喜歡。”
多餘的話沒有了，但這西個字己經表明了態度。
周溪照心裡有數了。
賀雲亭向來更看重長房，這次來內地參加國慶觀禮，卻偏偏帶了二房的賀文謙，這事挺耐人尋味的。
不過對他而言，這似乎是好事啊！
……
回到飯店後，賀文謙和周溪照分開，抬腳便往自己房間而去。
走到一半，他忽然腳步一轉，朝著旁邊的走廊盡頭走去。
那裡是賀雲亭的房間。 他在門前站定，抬手輕叩了三下。
過了一會兒，是助理來開的門。
書房傳來賀雲亭說話的聲音，像是在安排工作。
賀文謙在客廳等了片刻，等裡面說話聲告一段落，賀雲亭叫他進去， 他這才邁開步子，走入書房。
書房內賀雲亭正坐在書桌後，手裡拿著一份檔案，桌前站著兩個中年模樣的男人，看見賀文謙進來，兩人微微點頭，退出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子父對這謙文賀和亭雲賀了下剩只，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