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溪照瞟了一眼緊閉的臥室門。
鄭處長順著他的目光掃了一眼，伸手把他拉到走廊上，壓著嗓子：“小周啊，你怎麼不告訴我，帶賀少爺出去是有正事呢！”
周溪照立即明白過來，應該是自己心想事成了。
但臉上還是露出茫然：“鄭處，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鄭處長神色複雜地看了他一眼，“今天會議時，賀先生感嘆國內技術發展的困難，提出要給京大捐一批試驗儀器！”
“真的？”周溪照眼睛一亮，臉上適時地浮現出驚喜，“這……這是好事啊！”
今天上午的會議是內部會議，只有領導和港澳核心客商參加，他們這些隨行人員全都留在飯店待命。
這也是周溪照沒有第一時間收到訊息的原因。
鄭處長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周，這事你辦得漂亮，只是下次再有這樣的大事，提前知會一聲，我們也好早做安排。”
周溪照誠懇地點點頭：“鄭處放心，我記下了。”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其實都是賀先生心繫國家教育，願意出力支援。我就是做好了本職工作而己！”
誰花錢，誰老大！
周溪照不吝嗇於說點好話。
“你說得對！”鄭處長拍了拍他的肩，笑呵呵地走了。
周溪照站在走廊看著他走遠，臉上的喜色褪去，恢復成了平日的沉靜。
回到房間時，賀文謙己經從臥室走了出來，正端著水杯站在客廳。
聽見動靜，他抬眼看向周溪照，嘴角浮起一抹淺笑，“恭喜。”
“同喜！”
賀文謙停下倒水的動作，回頭看向周溪照，臉上帶著不解。
周溪照只是笑了笑，沒多解釋。
遇見自己，自然是賀文謙的喜事。
1978年還沒有專門的捐贈制度，更沒有一套標準的審批和交付流程。
說是要捐贈儀器，但其實中間還有很多細節需要敲定。
首到港澳觀禮團的人離開，這件事還是停留在口頭約定的階段。
可即便只是口頭許諾，訊息傳回京大，依舊讓校領導們格外興奮。
“還得是我們京大的學生，人在校外，心裡還時時刻刻裝著學校。”
校長室內，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笑呵呵說道。
一旁坐著的鄭懷仁臉上更是藏不住的驕傲。
周溪照是他的學生，能替學校爭取到這麼大的資源，他臉上自然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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