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擺開拳架,徑直開始練習第二路拳法,而其他的弟子都是心不在焉了,不是興奮議論,就是無心練拳。
霍瑤臨出門前,美目有些好奇地撇了館內唯一一個還在專注練拳的趙峰一眼,隨後移開不再關注,她在府城見多了世面,深深知道有些東西是天註定的。後天再怎麼努力也達不到那個高度。只是可惜這份持之以恆的毅力了。
自從楚凡進階大石縣最年輕的暗勁後,可謂是名聲鵲起,成為了很多沃尓沃大戶,商行眼裡的香餑餑,到哪裡都是人群中的焦點,更是武館新來的弟子中公認的偶象。每次他來武館,都是前呼後擁。
而趙峰卻是依然和之前並無二致,在武館之內專心練功,除了和二師兄之外,與其他的人都交集不多。
楚凡也似乎淡忘了這個讓他有些膈應的同期師兄,眼裡完全已經沒有他。
時間如流水般劃過,外城各個幫派之間火併越來越頻繁,包括黑虎幫和三合幫之間鬧的動靜也越來越大了,火併也越來越激烈。
外城通化坊,黑虎幫總壇。
“哐當!”黑虎幫幫主馮大虎將鋼刀重重扔在了桌子上,端起桌子上的一瓢涼水,仰頭猛灌了幾大口,燥熱的胸腔才漸漸平復下來。
“孃的,張禿子這個王八羔子,本幫主遲早剁了他。”
馮大虎很心煩,作為明勁巔峰高手,他創立的黑虎幫在外城城西這一片短短幾年替他聚斂了鉅額的財富,可是本來實力不如他們的三合幫這段時間突然崛起,與他們發生衝突。黑虎幫漸漸處於下風,損失了一批人手和地盤。
“這不對勁,三合幫怎麼實力增長地這麼快。”馮大虎百思不得其解。
馮大虎想到自己在外地的弟弟二虎,如果他能回來幫自己,情況一定會扭轉。
這時候,幫內的軍師呂通走了進來。
“幫主,關於陳豹的死有蹊蹺。”
“哦?”馮大虎眉頭一皺。
陳豹是他手下的香主,按道理死了一個香主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手上有一本帳本也不翼而飛,所以之前他說要追查。
“陳豹雖然身中好幾刀,看樣子是被亂刀砍死的,但是致命傷卻是在胸口,他的胸骨全碎,是被人一招擊碎的,兇手應該是一名武者,而屍體被亂刀砍要麼是洩憤,要麼是欲蓋彌彰。”呂通摸了摸八字鬍說道。
“一開始我們認為是三合幫派人殺了陳豹,為此與三合幫火併了好幾次,但對方一直拒不承認,這件事就很蹊蹺,我們兩幫早已勢同水火,如果真是他們動的手,沒理由一再否認,更不會欲蓋彌彰。”
馮大虎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後來我懷疑是內部人所做的,但也一一排除了。這件事就擱置了。”
“但是陳豹手下二麻子昨天剛想起一件事,就是陳豹之前想把寶錦繡坊的一個小丫頭給擄走賣了,但是因為對方的親戚是武館的弟子而作罷。”
“就因為這個懷疑他?”馮大虎說道。
“這個武館弟子是誰啊,姓甚名誰。”
“叫做趙峰,是霍山的記名弟子。”呂通說道。
“趙峰……”馮大虎仔細回想這個名字,覺得好象在哪裡看到過。
“幫主,上一次太平鎮李財主送來的名單上就有他。”呂通提醒道。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名字有些熟悉。”馮大虎臉色一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