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後,楊氏和田翠花才敢從裡屋裡出來。
“這李財主就是乘人之危!”趙友林磕了磕菸袋,氣憤地說道。
“這幾年收成不好,很多人得靠借錢糧才能活下去,這十里八鄉就他一個最大的財主,朝他借錢糧的話他就讓別人用土地抵押,折算下來就是九出十三歸。還不上田地就是他的了。由黃彪替他收帳。”
“今天隔壁村的王老焉家就是因為還不上錢,被黃彪帶人打得滿臉是血,強行收走了田契。”
“沒想到今天主意打到我們頭上了。”
“看來,他們是早盯上咱們家的三畝上田了。”趙峰說道。
黃彪這個混混頭子,心狠手辣,不達目的誓不罷休。這次是哄騙,下次就是要暴力逼迫了。
還是得學武啊,雖然大燕朝堂講究文武並重,可是在這底層社會里就是弱肉強食,拳頭大才是道理。
趙峰在心裡,暗暗將黃彪和李財主記在了小本本上。
黃彪的到來給家裡人心頭都多了一抹陰影。
“爹,娘,嫂子你們還沒吃飯吧。有個驚喜給你們,等著哈。”趙峰活躍著氣氛笑道。
看著他神秘兮兮地出門。
“這孩子神叨叨地在搞什麼名堂。”楊氏慈愛地笑道。
兒子自從落水瘋了一個月後,現在就象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片刻後趙峰扛著一頭碩大的黑影就進了院子。往地上一放,發出蓬地一聲重重的悶響。
“這是……狍子!”趙友林走進一見之下,立刻瞪圓了眼睛。
楊氏和田翠花也是直接嚇傻了。
“噓!”趙峰急忙對家裡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他將院門關好,用石頭頂住。
“你上哪打的?”趙友林低聲問道,激動之下,他的聲音都發顫。
“就在大青山的北峰。”
“你去那麼遠,你怎麼敢的啊。”趙友林後怕道。
難怪兒子回來這麼晚,原來跑到深山裡去了。
“先不說了,爹,我們一起把這狍子給處理了。”趙峰說道。
兔子好處理,田翠花一個人就能搞定。
但狍子處理就不一樣了,皮毛和角要完整取下來得趙友林這個老獵戶出手。趙友林先割下幾片肉讓楊氏和田翠花趕緊做肉粥先給餓壞了的趙寶兒和趙子淮吃。
上次醃了的半條兔子前幾天就吃光了,兩個小傢伙一直鬧著還要吃肉。
家裡人也都需要肉食補充營養,尤其趙友林的傷需要恢復,趙峰讓田翠花專門把狍子的心肝用點油炒上一盤,給趙友林補補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