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這次沒能贖回你的簪子,等以後有了錢一定贖回來。”趙峰說道。
晚上,大家把剩下的燒雞那僅有的肉分了分,把狍子肉剩下的下水內臟煮了粥,吃了個爽快。
家裡人雖然誰也沒說什麼,可是眼睛裡都有了希望和淡淡的溫暖感。
趙峰低下頭一口口吃著飯,他眼裡露出一絲精光,有些事情要有個交代了。
十二月底,天色昏暗,朔風凜凜。預示著一場大雪即將到來。
夜晚,大棚鄉小西村的一座房子中。外面寒風呼嘯,屋內爐火燒的旺盛,爐子上還溫著劣質的黃酒。
桌子上雜亂地堆著酒肉、厚厚的大餅。六個壯漢正在圍著桌子大口吃喝。為首的正是黃彪。
離過年越來越近了,作為專門替人收帳的混混頭目,黃彪在這災年反而過得更滋潤了。只是他這個滋潤是來源於多少窮人血淚的滋養。
“大哥,我們什麼時候去縣城黑虎幫總壇啊,我們不是已經新增黑虎幫了嗎。”一個漢子問道。
“過完年就去,等拜了香堂正式入了幫,不光是咱這大棚鄉,整個鎮子都是我們的天下。”黃彪得意洋洋,這段時間以來,他打著黑虎幫的名頭在鄉里狐假虎威,為非作歹,已經儼然成了大棚鄉混混的頭目。等到正式入了黑虎幫,那就正經有了靠山。其他幾個鄉的混混拿什麼跟他爭。
在之前,他們已經連嚇帶騙讓不少泥腿子借了李老爺的錢,並暴力收帳拿了不少抽成了。但還不夠!想到趙峰一家,他眯了眯眼睛。
“媽的!那個姓趙的廢物長出息了,居然不咬鉤!還學會裝瘋賣傻了,看來不給點教訓不行了。”想到王金蓮對自己的哭訴,黃彪齜了齜牙暗道。
“等過兩天找機會背後敲他幾下悶棍,給他們家點顏色看看,再不同意斷他一隻手,他老爹最疼這個兒子,到時候我在上門,不怕他不乖乖聽話。”黃彪心中盤算,面露一絲殘忍。
要抓緊從這些泥腿子身上多榨點油水,等到年後入了幫會,身上有錢都是多點底氣不是。
吃飽喝足後,大傢伙都散了。
黃彪則是打著飽嗝,戴著氈帽醉醺醺地前往鄰近的柏莊村。去找自己的姘頭胡寡婦。
此時夜空中已經下起了鵝毛大雪。天地開始一點點變成白色。
通往柏莊村的唯一那條土路邊的樹林中,趙峰靜靜地蹲守著。夜色中他就象一團枯葉,一動不動任由大雪漸漸將他的全身覆蓋。
沒過多久,遠處土路上走來一個跟蹌的身影,正是黃彪。只見他跌跌撞撞走著,幾次差點栽倒。
“機會來了!”趙峰暗暗吐出一口濁氣。
這幾天每天晚上他都蹲守黃彪等人的據點外,暗中觀察。黃彪父母早死,他一般情況都是會和幾個手下一直廝混在一起,一起住,但有時黃彪會到鄰近的柏莊村的姘頭家過夜。
今夜看樣子他又要去自己的姘頭家,而且是一個人並喝多了酒,這條路上這時候也沒路人,簡直天賜良機。
趙峰悄悄將背後已經磨了好幾天的箭支取下,身懷利刃殺心頓起!
一百步!
“九十步!”
“八十步!”
“……”
他心中默唸,到了三十步,以對方這緩慢醉醺醺的步伐,基本箭無虛發!但是他要再近一下,確保一箭斃命,且沒有什麼動靜!
。吸呼的重的近越來越標目到聽能經已峰趙的中林樹小在躲,近越來越標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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