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霍山這麼說,黝黑少年和沉默少年面色都是帶有不安之色,兩人都是家裡傾盡全力供來習武的,如果叩關失敗對他們就是滅頂之災。
趙峰臉色沉穩,他擁有熟練度面板,只要面板能收錄樁功顯示進度,那麼他只要堅持苦練就沒有問題。
“叩關成功與否和你們的根骨息息相關,根骨越好成功機率越高,當然和財力也很有很大關係,多花銀子在食補和藥補上提高氣血就能提高機率。”
聽到師傅這麼說,三人臉色都有點沉重,沒想到叩關成功率這麼低。關鍵是三人都不知道自己根骨如何。且家境貧寒哪來的銀子肉食和藥補?
“衛遠,你指點一下他們三人的樁功姿勢。”霍山說完就去了後院。
三人不約而同地一起踏上梅花樁,繼續站樁。
趙峰腦海中回憶剛才霍山的姿勢站立之後,那股撕扯火燒般的劇痛再次佈滿全身。
他臉色唰地慘白,牙齒咬得咯咯響,面目猙獰。拼命維持那八極樁功姿勢。
這次還是幾個呼吸就一頭栽下,另外兩人也好不了多少。
衛遠對此早已習以為常,等三人再次上樁,他幫著調整了三人的姿勢之後就走了。
三人一次次上樁,一次次掉下。
隨著時間的推移,趙峰已經不記得第幾次站上去了,整個身體和肌肉已經不屬於他自己了,疼痛已經讓他麻木,就在他拼命咬牙堅持,幾欲昏厥的時候。
腦海中一道白光閃過。
一看到這一行字,趙峰心中的大石落地,面板既然已經收錄,表明自己已經入門,那隻要勤加苦練,就能練到小成,那就是突破明勁了。
唯一不確定的是,能否在三個月內完成第一次叩關。否則就要多交一次束脩。
從武館中出來後已經天黑了,趙峰拖著疲憊的身子找了家大車店,花了十文,在二十人大通鋪上,忍受著難聞的汗臭腳臭睡了一夜。
第二天他就找到了一個牙子,讓其在外城給他找個住處,這個大通鋪的臭味讓他心有餘悸,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但事與願違他一連幾天都是睡了大車店後才找到了相對滿意的住處。
太平鎮上,李財主宅子中。
“老爺,您現在怎麼認為黃彪是被人殺了,而不是跑了?”老管家問道。
“你仔細想一下,這個災年他能跑哪去,十幾兩銀子而已不至於跑啊,他替人收帳完全可以過得舒舒服服,如果為了這十幾兩銀子跑了,花完了難道去要飯?”李財主搖搖頭說道。
“所以估計是被人害了。”
他一開始先入為主,以為黃彪跑了,現在回過味來覺得不對。
“老爺說的是,不過現在盜匪四起,北方又下來不少流民,有可能是流民或者盜匪臨時起意也說不定。”老管家說道。
李財主點了點頭,他倒不是真關心黃彪,只是這個黃彪用得順手,而且和他還有點沾親帶故。
再說了平白沒了十幾兩銀子也讓他肉疼的。更關鍵的還是那些借據,那可是能敲出不少油水的,借據沒了白白便宜那些泥腿子,讓他氣不順。
“去把這幾個村裡和黃彪有過節的名單找來。”李財主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