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剛才那事就不提了算我那薛表妹沒眼光,過兩天我再替你張羅一門大家閨秀。”衛遠有點微醺地說道。
“衛師兄,我真的不著急相親,一切想等到武科過後再說。”趙峰推脫道。
“武科?對,這事兒確實很重要,我們都要開始專心備考了。”衛遠點點頭,他們霍山的弟子除了大師兄石茂之外,都是第一次參加武科,事關武館和師傅霍山的名聲,他們幾個核心弟子都要力爭上榜。
當然了更多的是為了自己,身為五大家族的子弟,在各自家族內部競爭同樣激烈,像衛遠在衛家就是屬於不怎麼受重視的那一房,王宇和周雪情況和他差不多,要不然當初也不會選擇霍氏武館拜師,而不是其他那幾個熱門的重點武館。武科是他們爭口氣讓各自家族刮目相看的最好機會。只要上榜在家族中就會受到重視,資源也會向他們傾斜。
即便不成也要取得好成績,露個臉哪怕是。
“對了衛師兄,關於武科你知道多少?”
“自然是知道一點的,武科分為縣試,在本縣考,考中者為武秀才。然後就是府試,去府城考,考中者武舉人。再往後就是會試,要去京城考的。考中者為武進士。”衛遠說道。
“本朝重武。考中武秀才,就是半官身,全家就是免了一切賦稅和徭役,本人見官不拜。如果考中武舉人,那就是官身了,不僅全家免除一切賦稅和徭役,名下還能有三百畝田地的免稅額,可以讓他人掛名只收租金即可。另外還有朝廷的固定俸銀可拿。等等特權不一而足。”
聽到衛遠這麼說,趙峰心中盤算他實際參加武科一是為了給家裡減輕負擔,二是行走江湖方便,查詢兄長下落也方便。
這麼看來,其實考中武秀才就可以達到要求了。
“衛師兄,這個武科具體考哪些科目啊。”趙峰問道。
“縣試是考兩個科目,一是弓馬,也就是騎射和步射,二就是擂臺比試。兩項的成績疊加綜合評判。”衛遠說道。
騎射和步射,趙峰心中一動,自己弓箭已經大成火候,想必這兩項有把握能拿下高分,這樣的話在第二個擂臺試的時候也會更有底氣一些。
正在兩人邊吃邊聊的時候,突然之間趙峰聽到樓下一陣喧譁,夾雜著叫罵聲。
“趙盛,你已經被趕出鄭氏武館了,怎麼敢還穿著我們武館的練功服出來招搖撞騙?”
“讓你交還練功服,你居然偷跑了?”
幾個鄭氏武館的弟子正圍著趙盛氣勢洶洶地叫道。
“於師兄,看在往日的情面上,你就讓我留下這練功服吧,好有個念想。”趙盛和半年多前,無視趙峰父子的樣子已經大相徑庭,灰頭土臉地哀求道。
“趙盛,你已經不是武館的人了,再叫我師兄不合適吧。我是看在往日情分上沒有動手,你交出練功服省得傷了和氣。”於師兄不耐煩地說道。
“各位師兄弟,我以前不止一次請你們吃過飯,為何苦苦相逼,就讓我把練功服帶走吧。”趙盛哀求道。
“滾!”於師兄失去了耐心一腳將他踹倒。
“是你自願上杆子請我們吃飯的,關我們什麼事,你都不是武館的人了還偷了練功服,想招搖撞騙嗎?該打!”
數名鄭氏武館的弟子,對著倒在地上的趙盛拳腳相加。打得他哀嚎不已。
趙峰從二樓視窗冷眼看了看,就移開了目光。
“怎麼,認識?”衛遠對這種事見怪不怪,隨口問道。
“不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