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趙峰的大伯,都讓開!”大伯趙友富推開人群,擠了進來。
“二弟啊,大伯今天是來還你銀子的,咱們兄弟倆好好喝一杯,我們可是親兄弟啊。”
他手裡舉著五兩碎銀,一看就是東拼西湊來的。他一邊滿臉堆笑地對趙友林說話,一邊瞟著李財主。
剛才他和錢氏看到李財主來送禮,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賴帳的好機會。
老子是趙峰的大伯,看你還敢收我的田契不。
“現在才想起來還錢?晚了大哥,早知如此何必當初。”趙友林嘆了口氣,想到當初自己去要銀子被羞辱,回家後峰兒說的話。“總有一天,讓他們求我收銀子都不要。”
“你的事與我無關,更與峰兒無關。”趙友林想到這麼多年大哥大嫂是怎麼對他和趙友芳的,面容一冷,啪地一聲把大門關上了。
趙友富的臉一下子白了。
“老二啊,你開開門,是我不對,大哥錯了你開開門啊!我給你跪下了!”
李財主一見這情況,頓時樂了,心中有底了。看來趙峰老爺說的是真的啊,那自己還替趙峰老爺出氣了呢。
“趙友富,你趕緊準備好錢,這個錢年前必須要還的,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他說完之後,徑直上馬車離去了。
而趙友富則是面如死灰。眼睛祈求地看向趙友林家大門。
關上大門後。
“峰兒,你練武需要錢,都把這些錢拿走吧,給我們留下吃的和穿的就行,現在我們不需要交明年的賦稅了,吃喝穿都不缺了,這些錢在鄉下也用不到。對了這些綢緞錦布你帶點給你小姑。”過了半天,趙友林才平復心情,笑容滿面地說道。
明年不需要交賦稅、苛捐雜稅和服搖役,這座大山沒了讓他一下子輕鬆了,眼前一切都鮮活起來,家裡吃喝穿都足夠,不需要銀子。
趙峰點點頭,家裡放這麼多銀子不安全,而且自己練武那銀子花錢如流水。正是用錢的時候。
另外年後他還準備在內城購置宅子,所以這錢先拿走。
但是綢緞錦布希麼的,他拿一部分帶給小姑外,其他的都留下。家裡人也應該穿點好的了,還要縫點新棉被過冬。至於還多出來的包括那些山珍海味,可以讓娘和嫂子各拿一些回自己的孃家走親戚用。
“爹、娘那我先回城裡。過年前再回來。”
他想了一下,還是留下二十兩銀子,“按規矩中了武科,要請鄉親們吃席,爹孃還有嫂子,你們就在村裡辦個流水席吧。”
“好的。”趙友林點點頭,甲子溝村人不多,二十兩足夠吃不錯的流水席了,還能剩下點。
“二叔,你這麼快就走啊。”趙寶兒和趙子淮剛才一直在偷吃李財主送來的東西,看到二叔要走不捨地挽留。
“過幾天過年就又回來了。”趙峰捏了捏兩個小傢伙的臉蛋。
將銀子,還有要帶給小姑的綢緞,錦布打包好揹著身上,走出大門飛身上馬。
在家人不捨的目光,還有鄰居村民豔羨的目光中疾馳而去。
柳樹衚衕院子裡。
趙友芳正在院子裡到處打轉。
“娘,您坐下歇息吧,您都這樣轉了有一個時辰了。”巧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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