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即便接了,也不是長久之計。”
衛遠心下了然,目前來說縣城兩大鏢局不接那個局域的鏢,而且即便接了費用也會很高,他們如果每次都找鏢局,哪裡還有什麼利潤。
“看來就只有我們衛家自己上了,可是自從家族被打壓之後,收入暴跌,門客和供奉也走了很多,這次家族高層號召其他幾房都沒有附和。”
“所以這是我們四房這一脈最好的機會,成敗在此一舉。”衛萍說道。
“衛遠,這次押運是我們這一房最好的表現機會,如果能安穩送達,這條線上的生意就能交給我們四房,所以你一定要撐起來。”
衛遠凝重地點點頭。他們這一房掌握的生意陸續被其他房接管,尤其在整個家族勢微的情況下,再不有所作為他們姐弟就要喝西北風了,而且自己剛剛添丁,也要為兒子考慮。
這次是危,也是更大的機。
霍氏武館中。
“松河縣?”一聽到這次押運的目的地,趙峰眉頭一皺。
衛遠看到此景,心中一沉。
“趙師弟,我知道這次押運比較危險,如果你有難處的話,那麼我另找其他師兄弟幫忙————”
他勉強笑著說道。
“不,我去。”趙峰一見他誤會,立刻說道。
第一,他到現在每月還拿著衛家的三十兩銀子資助,還有猛獸肉和寶魚,這麼久時間以來也就押運過三次,雖然他很怕死但也不能白拿,而且衛遠一直對他不錯,之前那麼困難還給了五十兩銀子的賀禮。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就是大哥趙碩正是在松河縣附近消失,有可能是被擄走的,所以正好趁這個機會打聽一下。
“好!”衛遠眉開眼笑,他沒看錯人。
由於這一趟比較危險,他一連去請了幾個其他衛家資助的暗勁高手,他們都推脫不去。好在還有趙師弟願意和他一起。
“這次是我的七叔公牽頭,他年輕時曾經當過鏢師,對這路線很熟悉,你放心吧。”
兩日後,衛家倉場上,衛遠和趙峰一起等待僕役裝貨。
跟隨的明勁武師除了徐松之外,還有五人。其他的十幾個護院都還沒有入勁。大車有十六輛之多。算是比較龐大的隊伍了。
徐松敬畏地看著趙峰,幾個月前他們切磋時還平分秋色,現在人家已經是暗勁高手,還是武秀才了。
趙峰身著青色短打勁裝,身後揹著一杆三石的牛角長弓和滿滿的一個箭筒,腰挎鋼刀。
衛遠腰挎雙刀,也是收起了平時悠閒的形象一臉嚴肅。這一趟貨物數量大而且比較貴重,不容有失。一旦有失,現在的衛家已經承受不起如此巨大的損失了。
等到裝貨完成之後,衛遠的七叔公,一名頭髮花白卻精神矍鑠的衛家族老來到場中大喝一聲,“啟行!”車隊豎起一面大旗上書“衛”字,啟程出發。
七叔公當頭,衛遠居中策應,趙峰殿後。其餘的明勁武師分散車隊四周,而那些普通的護院則是緊緊地圍繞在大車旁,出城朝著松河縣而去。
七叔公回頭望了望身後的衛遠和趙峰,心中也是沉重,他也是早年經常過刀口舔血日子的人,深知這一趟的危險程度。衛遠常年養尊處優。那個門客趙峰不過是一個丙榜的武秀才,擂臺上比劃拳腳倒也罷了,沒經歷過生死搏殺,沒見過血。都等於是雛。
這一趟他和帶新人沒區別,希望真有事不要拖後腿就謝天謝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