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條西北向的山路,翻過山後是繞過鬆河縣城,再翻過一座山就可以到黑雲山脈。黑雲山脈綿延三千多里,一入深山似海,再找人就是大海撈針了。
那麼只要把守住這條山路的入口就能堵到朱家的人。
當然這是他換位朱家人所想的,事實上有沒有朱家人逃出來,是不是逃往黑雲寨,會不會象他這麼想的走這條路都是未知數。
在這進山口他已經蹲守了三天了。
趙峰願意等,他非常需要錢。沒有家族背景的支撐,窮人的孩子就是這樣可憐,他需要花錢的地方太多了,在練功方面他花錢之快是同期武師的好幾倍。只有這樣才能使得面板較快推進進度,而且是在同時修煉好幾門氣血武學的前提下。如果不是最後的一點道德感作崇,他都想新增血狼盜了。蒙面搶劫坐地分贓。
當然他的宗旨是無論如何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除了死人。就算是朱家樹倒糊散,別的人光明正大的一窩蜂去搶,他也不會去,在任何時候都要把自己摘出去。任何時候他都是一個局外人,不露面,不相干的人。
趙峰一口口的吃著曬乾的猛獸肉條,希望能堵到朱家人,爆個金幣。
叩關化勁在即,化勁後的修煉用度想必更可觀,爆的三合幫的金幣用不了太久的。
就在他盤算的時候,前方終於有了動靜。
凌晨的天色下,從山那邊蹣跚地走來一行人。
這一行人共有四人,身著粗布短打,面上手上都是黑灰,甚至還挑著擔子拿著柴刀、農具。
怎麼看都是一群莊戶人家進山打柴。
但是趙峰遠遠一眼看去就知道是假的,這些人的臉哪怕塗得再髒,包括腳步,體態都能看出他們是養尊處優慣了。
他的目光落在領頭的人身上,不僅微微一怔,真是冤家路窄啊。
“四哥,能不能歇會兒。”其中一個頭上裹著汗巾的,看上去只有十六七歲的年輕人對領頭的高大壯漢說道。
“四哥我們繞了好遠的路,真的走不動了。”另外兩個少年也哀求道。
“不能歇!翻過這座山,繞過鬆河縣就離黑雲山脈不遠了,要歇也得翻過這座山再說。”高大壯漢甕聲甕氣地說道。
正是朱明壽。
“老太爺和家主,叔伯們拼命拖延時間讓我們逃出來,不就是希望我們安全抵達黑雲寨嗎?只有平安到了黑雲寨,日後才有可能報仇!”朱明壽說道。
一聽到他提到老太爺和家主等人,三個少年都是低下了頭一臉哀傷。
幾天前他們還是養尊處優的朱家少爺,轉眼之間家破人亡。
想到親人,不由地落下淚來。
“給我打起精神來!”朱明壽呵斥道。
他明白,家族有興旺的時候就會有衰落的時候,有起有伏才是常態。
家族裡長輩也告訴過他,在家族決定站隊外戚一黨,攀附權貴升官發財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只要火種還在,苗子還在,他朱家未必沒有重新興起的可能。
甚至不用等太久!
想到這朱明壽拖著疲乏的身體打起精神,等到了黑雲寨和大哥匯合了再好好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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