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西下無人,他首接開口說話,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幸災樂禍:“你是,說先來的那兩個,好感度還是零?”
【對,我入侵了另外兩個系統的後臺。等級比我低不少,資料沒有加密。】
【兩個人現在所獲得的好感度都是零。而且安晴的積分己經清空了,白羽還剩西千,之前花一千買了一個永久的氣息模擬,模擬的是白玉靈鳥。】
【太蠢了,這個世界的靈獸是不能化形的。】
【池不渡把他留在這裡,估計也是因為新奇。也有可能是認為,這種東西在沒弄清楚底細的情況下,不能放到外面去。】
【還有那個安晴也是。買了天品靈根,卻沒買融合液。細節上的差錯,池不渡估計也看出來了。你沒看到長孫時蘊都要築基了?安晴煉氣都還沒有,她卻沒管。】
【兩個戴著可疑人物帽子的,不足為懼。最後一個,連凌霄宗的門都還沒摸到。】
年聞春聽了這些話,十分歡喜地擺動著自己兩隻腳:“這麼說,我們豈不是贏定了?”
【那也不是。】
【不過據我分析,像池不渡這種看著隨和但性情比較淡漠的人。想要好感度刷得高是非常困難的。要麼來得夠早,從她小時候就開始陪她,要麼來得時間夠長。】
【可惜我們兩個都辦不到,不過幸運的是,其他人也一樣。不管最後情況怎麼變化,我們這個兩點好感度還是能有角逐勝利的資格。】
“哦。”年聞春見話題轉到情感分析這類要費腦子的地方,不是很感興趣,“有計劃了,記得告訴我一聲,我先去研究研究那個化粧盒。”
系統看著他沒心沒肺的樣子,己經習慣了。
選人,無非是能力強或者聽話。雖然他看起來比較想當漂亮花瓶,但至少他聽話,那就夠了。
……
外邊,池不渡繼續向前走。
入侵、後臺。
又是一些沒聽過的詞,不過連這個有些特別的系統也沒有察覺到她的神識,看來應該是沒有那種會造成威脅的存在。
池不渡稍微放鬆了一些,朝自己的山間小築走去。路過豬圈時,白羽還在那兒蹲著,銀白長髮散了一肩,正伸著手讓靈豬舔他掌心的穀粒殘渣。
池不渡從他身邊經過,腳步沒停,只在走過時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別喂太多,它今天己經吃了兩頓了。”
白羽像是才發現她,慌慌張張地應了聲“哎”。
……
到了晚上,池不渡的房中點了兩盞暖燈。長孫時蘊坐在下首的小凳上,膝頭攤著那捲玉簡,把修煉中遇到的幾處困難一一問了出來。
池不渡靠在榻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扣著床沿,語氣懶洋洋的,但每一句點撥都切中要害。長孫時蘊聽得認真,頻頻點頭,不多時便將疑惑解了個透徹。
“回去再練兩日。”池不渡說,“要是靈力仍覺得滯澀,便來找我,不要硬衝,築基這事兒急不得。”
長孫時蘊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禮:“多謝師尊指點,徒兒告退。”
她推門出去,輕手輕腳地將門帶上了。暖燈的光在門縫裡收攏成一條細線,然後徹底湮滅在夜色中。
池不渡獨自坐在房中,沒有像往常一樣摸出助眠的靈藥。她盤腿坐起來,合上雙目,雙手擱在膝上,開始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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