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神力全部煉化完後,裴宿收起紫霄光環和六丁六甲,然後開啟事先就讓山荷拿出來的挎包,將畫符的東西都取了出來。
象之前那樣在桌上擺好,便開始畫符。
他先是畫了幾張白罡符,但很快就擱筆停了下來。
之前畫的兩張白罡符,一張給了虎娃,一張則貼在了自己身上,與柳繁綺交手的時候,白罡符就已經被激發了。
雖然沒有被柳繁綺打破那層雲白罡氣,但像白罡符這樣的低階符錄,一經激發後便沒法收回了,做不到收放自如——哪怕他將白罡符加點到了第五層也是一樣。
也就是說,他身上的這張白罡符已經廢了。
雖然在魚福寨裡不太可能會遇上危險,但體會過白罡符好處的裴宿已經完全離不開它了——要是身上沒貼著白罡符,他總覺得缺了點什麼,隱隱有一種不安全感。
將舊的白罡符揭下,貼上新的白罡符後,內心的隱隱不安全感才消失不見。
緊接著,裴宿在腦海裡回憶了一番另一種符錄的畫法後,才洗去符筆上的墨水,然後拿出另外一塊符墨研磨起來。
不一會兒,就開始凝神畫符。
很快,一張避水符就成型了,緊接著他又開始畫第二張,第三張。
隨著一張張避水符被繪製完成,裴宿的動作越來越快,也越來越順暢。
憑藉著對符道的高深理解,他的每一張避水符都有很大的變化,進步得非常誇張,彷彿一名符師十幾年的畫符生涯都濃縮在了這短短一炷香的時間裡。
等他停筆的時候,他在避水符的造詣已然有了質的提升,輕輕鬆鬆達到了第二層!
他拿起最後畫的那張避水符,向其中輸入了一點點法力。
霎時間,避水符被催動,化作一股藍汪汪的清水,緊接著這股藍汪汪的清水快速鋪展開來,流遍全身,將裴宿身上以及衣服上的灰塵、泥土、汙垢等一掃而空。
轉瞬之間,裴宿就覺得渾身清爽了許多。
他並指遙遙朝著窗外一指,裹著汙垢的水團頓時飛出窗外,落入溝渠之中。
做完這一切的裴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只覺神清氣爽。
穿越以後,他就一直沒洗過澡。
雖說成為道士以後,他的體質就發生了不小的變化,不僅分泌汗液和油脂的速度下降了許多,還自帶一股草木清香,以至於幾天過去了,身上也沒有多少味道,更沒有變得臭烘烘的。
可幾天不洗澡,多少還是感覺到有些不舒服,不自在。
主要是心理上的。
再加之身上和衣服上沾著的塵土、碎葉、汙漬乃至於血液——穿越的過程中,包括桃木劍在內的許多東西都變成了法寶,可他身上穿的衣服和肩上挎的包都沒有出現蛻變,還是凡物。
所以,清潔是必須的。
正好,避水符除了能避水之外,還是清潔的一把好手。
接下來,裴宿如法炮製,又繪製了不少無鋒符、破魔符、風行符、繁青符和墨隱符。
這其中無鋒符可以搭配著桃木劍使用,雖說即使是第二層的無鋒符增添的殺傷力,相較於桃木劍來說,也是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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