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一下子安靜下來,象是找到了主心骨。
裴宿默默打量著在夜色中空遊的硃紅金魚,這兩條火焰金魚,與門神面前那一對駿貌燈中鳳尾龍晴金魚模樣的燈焰頗為相似。
不過相較於門神面前的火焰金魚,這一對火焰金魚更加的凝實,硃色更濃,模樣也更加精緻,
甚至連魚鱗都勾勒出來了。
惟妙惟肖,榭栩如生。
不僅如此,兩尾金魚每一片魚鱗的邊緣以及胸鰭、背鰭、尾鰭的末梢都染上了一抹金色,彷彿金粉勾勒,令其平添幾分神聖氣息。
裴宿心中冒出一個念頭:這就是魚福火!
不止如此,從這兩道魚福火的氣息來看,這兩尾金魚中凝聚的恐怕還不止兩道魚福火,而是凝聚了很多道魚福火!
因為這兩道魚福火不僅讓他都感受到了不小的壓力,就連邊上的山荷也是露出了本能的忌憚之色。
普通的魚福火不可能有如此威勢!
圍觀的人群自動分開,魚福火游來的方向,陸觀主帶著一名廟中高手,正一臉嚴肅地快步而來。
等走到人群中央,他先是朝範凌舟、裴宿幾人點頭致意了一下,然後才看向其他人。
“怎麼回事?”陸觀主掠過了仍沉浸在悲痛中的白村長,肅聲問道。
“觀主,魯-白夫人是我與裴賢弟一道發現的,我與裴賢弟宴飲完,原打算在花園裡散步消食,沒成想便看到自夫人躺在這湖邊上,模樣詭異。”作為屍體的發現者,周頡夫自然當仁不讓。
“可有發現什麼可疑的身影?”陸觀主又問。
周頡夫搖頭。
裴宿在仍在一旁默默觀察著眾人的反應一一主要是受者的,這女人一看就是死於某種邪法,
不太可能是普通人能幹出來的。
然後,還真被他發現了一點端倪來。
白村長雖然表現得很悲痛,一副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收拾好情緒的模樣,但面對自己夫人被開膛破肚,衣不蔽體的模樣,竟然沒想著給她披上一件衣服?
你說他愛妻心切?恐怕不怎麼讓人信服吧,
這證明他剛才的推測是對的,白村長的夫妻關係絕對好不到哪裡去,白村長確實有著殺人的嫌疑。
不過,除了白村長以外,還有一個人也有著殺人嫌疑,便是裴宿目光一轉,不著痕跡地往站在人群中的柳繁綺掃了一眼。
此刻,柳繁綺正盯著女人死狀詭異悽慘的屍體,目光晦澀。
柳繁綺前腳才跟白夫人發生過激烈的衝突,而且從各自的反應來看,恐怕是積怨已久,她又是行事大膽的性格,後腳就對白夫人痛下殺手不是沒可能的。
雖然裴宿的目光很隱晦,但柳繁綺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打量,忽然轉頭朝他看來,然後快速露出一個挑逗又兼有挑畔意味的笑容來,不等旁人發現,便又立刻恢復了嚴肅模樣。
彷彿剛才那一幕只是錯覺。
這女人!
。來回了收目將宿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