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條河，不管是上游還是下游，都不在他的領域範圍內。
所以為了一勞永逸地解決外面的威脅，還有現在遇到的所有麻煩。
他不得不再次翻臉，向榜一大哥（格支）求助。
為了有足夠的打賞、回饋，他甚至在偵探社內，舉辦了五年一屆的‘大考’。
將幾個存活了幾年下來的老調查員，也一起獻祭了。
“......”
恐怖偵探社的獻祭儀式，其實從來都沒有停下。
調查員們想要攢夠三十場脫離，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因為到了後面，已經不是他想不想，或者調查員們想不想的問題了。
而是顧南需要調查員們，去安撫和一直維持住，異維度中的怪物。
老調查員們自己，也因為汙染沒辦法在外界活動，需要提前分期兌換清除。
不把汙染值降到安全警戒線下，連門都出不去。
可即便是他目前還有餘力維持甚至清除，但這個平衡終究是會被打破。
就像是自己感覺莫名其妙，被他悄悄獻祭了的老調查員們一樣。
但是為了在修仙道路上的狂奔，為了有個保障。
顧南選擇飲鴆止渴，暫時不把汙染驅除。
本質上在用一個更大的問題，把小問題壓下去。
“......”
積蓄到足夠的饋贈後。
顧南在偵探社的第七層，再次見到已經不成人樣，乾枯成了木頭的韓小六。
對方只是偏頭看過他一眼，可眼神中也全是混沌，沒有一點再屬於人類的感情。
這樣的分體，他甚至都不敢再放其回本體了。
“噠、噠、噠－”
顧南圍繞著其踱步，轉了幾圈之後，檢查了其身上的封印，確認完好。
才又安心躺在旁邊入眠。
他可能確實是不打算，再將這個分體收回了，起碼成仙前不會。
因此先封印，打算等到有能力解決時，再吸收回本體。
把被汙染的念頭排出封印，這同樣也是修仙者們，面對心魔時的一種解決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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