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頭聲音太大，擔心吵來人，顧南又把塞口塞了回去，來回兩次後老頭就明白了，放低了音量。
“饒命，饒命......”
在老頭的求饒聲中，顧南掏出了自己的畫眉身。
“安靜！安靜！”
畫眉跳到他頭上，聲音高亢地重複幾遍之後，老頭更害怕了，縮成一團不敢說話。
應急或者像這種，他完全控制場面，遮住了對方眼睛的情況下，可以藉助一下畫眉模仿人聲，來進行審訊。
平日裡不用也是因為鳥語聽起來太怪了，加上他的奇裝異服，真得被當成妖怪，還不如裝啞巴。
“說劉寡婦的事！說劉寡婦的事！”
“我說，我說，好漢您想知道什麼我都說。”
老頭都快嚇尿了，沒有隱瞞的道理，從他八歲第一次見到劉寡婦講起。
這自稱老田的老頭，一直絮叨到了三十歲，花了一刻多鐘的時間，被顧南催促著加快速度，才直接進了重點。
“劉寡婦這幾十年來，其實一直在做半掩門的生意，價格實惠，我和幾個老兄弟之前就常年關照。”
劉寡婦做暗娼的事情，顧南在聽到她守了半輩子寡的時候就大概能猜到。
鄉下婦女沒有勞力，也沒有依靠，不找幾個相好，能靠什麼吃飯。
之前沒有傳開，只是因為太普遍了。
若不是這劉寡婦死後還在做暗娼的活計，也沒人有興趣拿到飯桌上聊。
“她大半個月前就已經死到了屋裡頭的這件事情，我也是知道的。”
老田繼續講這半個月，與劉寡婦相關的怪事。
“可是十來天前，我一老兄弟突然說，前些天晚上他喝醉了，忘了劉寡婦已經死了的事情，迷迷糊糊地又去敲門。”
“可是居然看到了劉寡婦像以前一樣開門，還招呼他進去睡覺。”
然後這醉酒的老漢，酒壯慫人膽。
想著自己也沒剩下多少天活頭，真就進去，還把事情辦了。
顧南對此只能豎大拇指。
“他還同我吹噓，說這日鬼的滋味，真是大不一樣，又勸我一起去，我本來是不想去的，可是架不住......”
可能是覺得丟人，後面這老漢還在絮絮叨叨，說著什麼只去過一次，都是被逼的之類的廢話。
而顧南不在乎，他只是好奇，這劉寡婦都死了，用不著吃飯，幹啥還要做這暗娼。
看著老田這精力充沛飽滿的樣子，也不像是被吸了陽氣。
‘總不可能是劉寡婦幹一行愛一行，做了幾十年，以至於人到死了，也忘不了這職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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