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畫眉連長青真氣都沒修行過，除了聰慧一點，完全就是普通的飛鳥。
只要小心些，不在這些人面前跳來跳去，不至於被暗器打下來。
再回到收集的資訊上。
畫眉聽完了今天的訊息後，就趕緊來找他，不然再存一會兒鳥腦子就得忘了。
顧南也剛好回到王府小院，小栓在外面放風，把畫眉迎進來，又關上窗子，開始密謀。
“秦王最年長，擅弓馬，武略過人，早年還跟隨皇帝打過仗，頗有戰功。”
對普通武將來說不算什麼，放到他這個親王上就很加分。
“一些鬱郁不得志的禁軍中低階將領和江湖高手，就投入到了他的門下。”
“因為這件事，還被文官彈劾，皇帝訓斥過，手下的一眾門客也被遣散，發配到地方。”
“現在還在閉門思過。”
收集到與秦王相關的，都是不利好訊息，畫眉直言不諱對莽撞的秦王很不看好。
又說起晉王。
見秦王習武已經收攏了一眾武將之心，晉王乾脆就走另一條賽道，整日與一群文人儒士來往。
“在京中得了個賢王的稱號。”
“我去市井中聽那些酸儒閒聊，都說叫這晉王繼承大統才好。”
畫眉還沒察覺出不對，顧南已經覺得，這晉王比秦王還莽撞。
士林輿論對頂層的權貴們來說就是個屁，隨心操弄的工具而已。
“我讓你打聽的，晉王和言相的勾連程度，有得到什麼訊息嗎？”
只有宰輔級別的官員站隊，對他才有參考意義。
畫眉搖頭。
“沒得到什麼訊息。”
“晉王和言相的公子，這兩人每次都是白龍魚服。”
“只帶著幾個護衛，在青樓煙花之地消遣，但是也沒聽到他們談過什麼正經事。”
沒確定看到言相下注，顧南也不敢貿然跟下去。
而且看模樣，言相都不一定知情，更像是被晉王算計了。
投靠兩個親王的，從來都只有些出不了頭，鬱郁不得志的低階文武官員。
都是懷著與顧南一樣目的，想蹭扶龍這個快車道的倖臣。
已經榮華富貴的大員們不會貿然下注，從龍是加無可加，墮龍就是萬劫不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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