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我的夢中，你只是在妖目裡苟延殘喘的意識和精神力量，對吧。”
“什麼殘留，我現在就掌握著你的生死，你這個瘋子，再說什麼胡話。”
目妖慢條斯理地回著他。
只是這解釋的行為，反而又暴露了他的能力極限。
讓顧南更加確定。
“哈哈，胡話嗎？我倒是不這麼認為啊。”
現在輪到顧南笑，目妖又是一劍斬來，將他剩下的頭顱斷成四分之一。
可是顧南愉悅的聲音依然從四面八方傳來。
“我已經想明白了，我等熔鍊為一體。”
“你根本就沒有能力殺死或者奴役我。”
“所以才選擇透過這種方式來折磨我，想讓我主動放棄生的意志，乖乖接受被你侵蝕掉的命運。”
被他點破，場面一時寂靜，目妖也收起了佯裝出來的暴怒。
憎恨與憤怒可能是真的，但同樣是佈局的工具。
這真的就是顧南的原生夢境，只是殘餘在妖目中的意識先下手為強了。
剛被移植，趁著他入睡，意識淡薄的時候，就想來個乘虛而入。
兩人在開始下輪爭奪肉身之前，平等對話，各懷著套話或者拖延時間的目的。
“你是怎麼發現的？”
“你裝的太用力了，刻意想要佈局的完美，可是完全沒必要的呀。”
顧南還假裝惋惜地一嘆。
“從剛才我就在想，你到底是有多恨我？所以才要折磨我這麼久。”
“結果你就送我到了烈火中灼燒，給了一個合理的理由。”
他想什麼來什麼，可是又剛巧被目妖吃的死死，這樣的巧合天然就讓他警惕。
“而且你怎麼可能做到，隔著這麼遠的距離投射力量，將我拉入你的夢中。”
入夢沒有那麼簡單，他也不是凡夫俗子。
目妖之前又沒有展現出與夢相關的神通，怎麼突然就在夢裡無所不能了。
這種神通廣大的程度，不符合他之前對目妖的認知。
目妖的神通或許詭異，或許還能透過妖目，傳遞些資訊碎片過來。
但是沒有能達到這種規格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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