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做成了的話，這就是他的第一件法寶。
不白忙活一場，顧南滿意地將眼珠子扔回另一個乾淨的陶碗。
繼續解剖著這無腦怪。
這隻無腦怪，在他的捕獲中，算是侵染程度比較深的。
當然還是比不上冷庸醫和周縣令，那兩個人的大腦都被蛀空了。
而這老頭，只空了一半。
以前用真氣摸索，怎麼也看不明白。
現在他直接將腦中的腔室劃開，暴露在燈火下，才算看了個透徹。
與普通人相比，這些無腦怪的眼部供血管更加粗壯，在空腔內憑空連線著還剩下一半的大腦。
還有些白色的腦汁，從這些血管斷裂處流淌了出來。
腦子不是憑空消失的，更像是一點一點，化成了汁液，被‘吃’到眼睛裡面。
“所以這從始至終都不是什麼無腦妖怪，‘無腦怪’只是被他進食後留下的殘渣。”
加上偷窺的習性，可以推斷出其本體是什麼與眼睛相關的妖怪。
研究完了最重要的腦子和眼睛後，他繼續解剖。
手上這隻無腦怪的生理機能都已經停擺。
他將五臟六腑都剖開，各項器官，外觀如同常人一般，未曾再見到異常。
等到後半夜，研究個體已經被解剖成了一堆爛肉，他才停下來。
有用的也只有眼睛，得到的資訊也還最開始的那些。
剩下的一地狼藉，還耗費了些心思收拾。
屍體扔到樹林中，刨坑埋了，農戶家裡的工具都齊。
然後擦拭地上的血漬，忙到了清晨。
“早知道就先放血了，還是不專業。”
空氣中瀰漫著揮之不去的一股子血腥味，讓他只覺甜的發膩。
......
“叩叩－”
顧南耳朵一動，聽到門外傳來了叩門聲，下意識摸到腰上的劍。
“客官，我來送朝食了。”
是客棧的店小二鐵頭，依照約定，過來送早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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