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那四個實驗中死去的實驗體，給他驗出了一個結論。
在互相偷窺的情況下。
封閉空間內聚集的偷窺者越多，詭異氛圍越濃厚。
這些人大腦詭變的速度也相應的會加快。
他估計，以蒼溪縣裡的規模，現在只剩下無腦之人了。
飛鷹落到杏林館，也說察覺到了不舒服。
城裡現在已經到了連非人形生物，都受到了影響的地步。
顧南十天前都不敢去，他一想到裡面的偷窺情況，就覺得渾身難受。
最後剩下的是這些天取出來的眼球。
很可惜，多番實驗都失敗了。
因為這眼球上附著的妖術效果，與儲存材料和完好度，都沒什麼關係。
只以取下來的無腦怪為準，進食完程度越高，妖術效果就越強。
眼球也越發的不像生物質，變成了一種類似玉石的珠子。
不用防腐，儲存時間自己就會變長。
他手上沒有完全體的無腦怪，這段時間挖出來的，還是會腐爛。
他都選擇了棄之不用。
縣城裡還有幾千人，都被妖怪催生至成熟了，不在乎這一點。
把這些資訊，寫到了實驗記錄上，打算讓飛鷹日後帶回給本體。
又把租的地方收拾乾淨，剩下兩個無腦怪放到了馬車上，才算實驗收尾。
他去鎮上重新買了一匹好養活的騾子，還採購了很多幹餅之類的物資。
忙完時間差不多就到了第二天傍晚。
見人沒來，顧南還給自己做了兩個頭套。
這是預防對方，可能透過眼睛來施展妖術。
看不見縱然有諸多不便，總比被對方一發精神衝擊帶走來的強。
耐心在騾車上打坐，等到接近天明時，才聽見林子裡傳來不小的動靜。
顧南睜開眼，下意識地按住了腰間的短劍。
......
樹林中，突兀地衝出一隻猴子，跳的離地有一丈高，三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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