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又抓不到馬腳，他也只能當成是幻覺。
今天還有不少事情要做。
他這個分體，能稍微放鬆一點的，是心理壓力。
身體力行這一塊兒，還是不能少。
這還是沈老革給他承擔了大部分工作的前提下。
昨天晚上睡到一半，他還冒著寒風分別起來了兩次，去抽查了一下崗哨。
在雪域高原晚上站崗的夥計，只會比他更難受，他需要做出這樣一個表態。
領袖的身份不只是權力，也是義務，而他現在的身份，就是一個普通的馬幫領袖。
這麼多夥計的性命都交到他手上，以他的性格，真不至於偷懶。
‘幹一行，愛一行，求仙的事情先放一邊，總得把手上的事情做好。’
他要是沒有這些行動，那些下面的夥計，也不會就這麼快地信服。
換好衣服後，去找到了今天要出發的探馬。
由沈二哥帶隊，探馬們還要早起了半個時辰，現在已經用完了朝食。
沈老革正在給他們檢查準備攜帶的裝具，只求萬事俱備。
等到整理完後，顧南做為主事，也上去寬慰了幾句口水話。
危險和規矩大家都心知肚明，他作為隊首，能給出的許諾不過是再次強調。
如果有萬一，一定會照顧好他們留在老家的家人，沒有這個許諾，談何讓人效死。
離天亮還有一刻鐘。
天邊已經可以見到一絲白芒，視野也好了很多。
全副武裝，五人的探馬隊伍就齊整森嚴地離開了營地。
不管找不找的到羌人，他們都會當天去，當天回。
如他們這樣的外來者，在高原上，尤其受到孤魂野鬼的圍捕青睞。
人走後，他又帶著沈老革一起，去營地裡轉圈，指導監督各項工作。
主要是沈老革負責監督唱白臉，他負責指導唱紅臉，來收攏人心。
他這點微末計量，關於如何行進、紮營，應付馬匪的知識，其實也都是這兩個月來，由沈老革私下裡傳授的。
不過他也是會來事的人。
所以兩人心照不宣地配合，透過各種小事，將人心權威慢慢移交給‘陸臨舟’。
沈老革是原身父親多年的侍從，也是如同王墨白在侍郎府內，對原身父親忠心的那個管家一類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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