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只是想到這個與其說是開導，倒不如說是矇騙的事情，吉加又忍不住嘆氣。
往日里在人前人後，長期戴著兩副面孔，做的久了之後。
他甚至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他們是僧侶沒錯，少部分心裡有信仰的，就在小寺裡潛心修行。
大部分心裡沒信仰的，就仗著妖魔的威能，在平民奴隸間作威作福。
吉加雖然說不上大善，可也說不上大惡。
往常在面對送進夜魔寺的人牲時，他向來都是能躲則躲。
又因為自己出身不好，一直是被邊緣化的人物。
能走到這個位置，全靠的是他善於偽裝出來的親民形象。
能幫著開解治下的信眾、穩定人心。
當然，肯定也少不了替夜魔老爺或者桑傑堪布，偶爾做些違心的事。
就這樣才能站穩腳跟。
現在因為夜魔老爺的一句話，就又要來幹這忽悠人，推人進火坑的事情。
他突然開始糾結起來。
如同起了心魔一般，在善惡兩面之間掙扎了起來。
人是複雜且兩面的，沒有例外，再惡的人，心中也會藏著一絲善意。
只是有些人的善可能非常小且只針對親近之人，心中的惡又很大。
所以才成了該死的惡人。
為了確認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吉加又在回憶中不停的往前翻。
想找到最開始的那個真我。
一直回憶到第一次，幫著妖魔作惡的時候。
那時他心裡好慌，滿是罪惡感，三天三夜都睡不著，之後還大病了一場。
最後確定，所以自己三十年前，確實真是個好人？
可自己現在乾的這些，又算是什麼吶？又是怎麼適應下來的？
這些複雜糾結的心思，善惡兩面的掙扎，讓吉加這個老僧，想到頭都要炸了。
“真是老了，怎麼把三十年前的事情都翻出來。”
“唵嘛呢叭咪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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