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然後是一件破爛的紅色僧袍，被夜魔嫌棄的吐了出來。
不知道是嫌棄沒洗刷乾淨，還是嫌棄肉太老。
等吃完後，這張大嘴才再次開始不停地閉合說話。
“對了，他剛剛說要舉報什麼？”
“......”
場中沒有人敢說話。
這樣的場面不管經歷多少次，都足以讓人膽寒。
因為下一次隨時可能發生在他們中的任何一人身上，而他們毫無反抗之力。
生活在這樣的巨壓之下，僧侶們不守戒律，不遵佛理，似乎也說的通了。
“不會是你吧，桑傑？”
夜魔毫不掩飾自己惡意地揣測道。
“嘭嘭嘭—”
桑傑早就跪倒了地上，在給夜魔磕頭。
地上的硬實夯土都被打出了凹陷，桑傑額頭上也可見鮮血。
“哈哈哈—”
這尊貴的上師，被他幾句話就逗弄的如此狼狽模樣，惹得夜魔開懷大笑。
此種行為當然是毫無疑問的惡，可是也談不上常規意義上的壞。
對夜魔來說，不過是單純的取樂而已。
就像是五歲的孩子，將螻蟻放到了乾草葉上，又在下面點燃桔梗。
然後看著螻蟻掙扎活命，以此為遊戲取樂。
有夜魔這等能力，又不經任何正規的道德教養，還天生的以人類為食。
除了在思維邏輯上模仿人類外，他們將人思維中的性本惡，同樣放大了千百倍。
個個都是強化版的祖國人加惡童合體。
“好了。”
笑過之後，夜魔又覺得無趣。
“就饒過你這一次吧。”
桑傑替他主事夜魔寺十幾年，讓他少操了不少心，他也捨不得就這麼白白的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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