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夜魔的行為邏輯，與他之前設想中的出現了偏差。
直覺和本能，已經在給他瘋狂示警。
就如同偷窺目妖眷屬的那一個晚上，他確信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在兩人之間的尷尬，再次蔓延上一陣子後。
夜魔在心裡斟酌了幾番後，才扭扭捏捏地吐露出來一句話。
“扎西喇嘛，你認為我們算朋友嗎？”
‘？？？’
什麼意思，一個妖魔為什麼會問這麼奇怪的問題。
如果上輩有熟悉的人這麼問他，顧南一定會以為對方是想要借錢。
可是夜魔這種如此富有且殘忍的大妖魔。
有這個必要嗎？
‘難道是什麼妖術的儀軌，需要我親口承認，對方就能借此繫結，腦控我？’
“......”
他的想象力無限大。
剎那之間，腦子裡就閃過了許多東西。
可是眼前的夜魔還在等著他的答覆。
最後顧南在糾結萬分中，終究還是選擇了點頭認可。
“當然，您如果願意的話，我們永遠是朋友。”
等了這麼久夜魔，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生怕他與梅朵一樣拒絕。
見到顧南點頭認可，也鬆了口氣。
黑色陰影狀態的一團身體，甚至有了如人一樣的呼吸起伏。
“是的，我們是永遠的朋友。”
夜魔將這句話說的格外認真。
不管日後如何，他現在的思維中，的確將顧南當成了朋友。
就像家裡的小孩，將大金毛當成了家人一樣。
“我有意在成妖的事情上，助你一臂之力。”
“月蓮臺大寺的月蓮活佛，會在十日後，舉辦上一場佛宴。”
“你準備一下，到時候我會帶你去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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