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超凡基石只在人類身上。
也只有這種感染眷屬的方式，在獲取妖魔氣的同時，保留眷屬們自身的意志。
能讓他稍微接受一點。
至於被偷走大腦之後的人類，已經不是原來的純種人類意識。
對這點他就沒辦法考慮到了。
世界的修行規則是這樣，而他不可能放棄修行。
對原來的純種人類，他也只能說一聲抱歉。
或許千百年之後，他完全地佔據了這個世界，將所有人都化為眷屬。
新生兒一出生就沒有大腦，只頂著他寄生替換上去的妖目。
這個世界裡的人也會習以為常吧。
沒有人會再在意這件事。
吸收了他們自己大腦的眼睛，顧南也會一直留給他們使用，只取走產出的妖魔氣。
就當創造了一個全新的人類種族。
......
顧南將這些心裡的糾結都放下，回到馬廄中。
“是，老爺。”
強巴聽到話後，恭恭敬敬地服從著命令。
這個二十多歲，皮膚黑紅粗糙的年輕喇嘛，努力將兩隻眼睛睜大。
在顧南以妖術催動之後，這兩顆眼珠先是輕輕顫動。
然後彷彿如夢初醒一般，以極快的速度活躍了起來。
各有意識，毫無關聯地四處上下亂瞥。
最後本能地拉扯出幾根觸鬚，攀附在強巴的眼眶上。
想掙扎著跳出來，附著到顧南身上。
“啊－”
這種暴烈的活動方式，使強巴發出了一聲非人的嚎叫。
“停下－”
一道精神意念，下意識附帶著開口的聲音，從顧南的嘴裡發出。
收到他的意念後，附在強巴眼睛上的妖目，果然立馬安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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