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能儲存的骨頭吐出來，製成了這把琵琶。”
緬懷完卓瑪後，夜魔又看向現在更讓他著迷的扎西。
似乎擔心顧南‘吃醋’，所以又信誓旦旦道：
“扎西你放心，日後你要是不小心死了的話，我也會給你保留下來的。”
高原上的小妖魔，也是很容易容易死的。
孤魂野鬼，或是剛屍變的行屍，一陣突然的風雨雷電，便能將其嚇散。
在夜魔眼中，扎西就是個這樣道行低微的小妖魔。
而面對這種地獄詭話。
顧南笑的格外溫柔，面上的反應，簡直不像是一個正常人類能做出的。
“還是算了，我怕痛，也不想進誰的肚子。”
“給我找塊地方埋起來，讓我安安靜靜地睡覺就是。”
西羌人沒有土葬或者火葬的習慣。
死人要麼進了妖魔野獸的肚子，要麼進了同伴農奴們的肚子。
同伴死去，也是莊園內農奴們為數不多能開葷的機會。
幾次聊天接觸下來，顧南已經琢磨出夜魔所需要的‘朋友’了。
現在正在夜魔面前，扮演好他知心大哥哥的角色。
“你不願意啊~”
聽到顧南不願意進他的肚子，夜魔扣著手，還有些失望，模樣和小孩撒嬌一樣。
如果不是聊天內容如此詭異的話。
“這有什麼好失望的，死不死的，都是還遠著的事。”
顧南也配合著他，做出啞然失笑的模樣安慰到。
“真死了想我的話，就每年去給我燒一下紙。”
“好，我一定記得。”
聊完了卓瑪與死亡相關的‘傷感’話題之後。
夜魔又拿出來了另一塊珍藏，給他獻寶。
這就是顧南在意，真正的好東西了。
“這塊石頭，是我誕生的起點，我就是從這塊石頭裡面，孕育出來的。”
夜魔團成的黑色陰影上，託舉著一塊同樣顏色質地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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