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算是月蓮也控制不住他們。
夜魔也舉起一隻穿在鐵棍上的烤乳人遞過來，同時還貼心輕聲地給他介紹。
“這都是精養到兩歲，在其發育前，肉最嫩的時候洗刷乾淨，然後燜烤一天的人牲，味道真的很不錯。”
“來，你也嚐嚐。”
夜魔天真的臉上，勾勒出大大的黑白簡筆畫笑臉。
忍住嘴饞，把烤的香氣撲鼻的烤乳人塞到顧南手上。
與之前的不一樣，這還保持著完整模樣的小人，就真讓顧南有點不舒服了。
兩歲大的孩子，捲曲著被串在鐵棍上。
身上被均勻，有規律，如魚鱗般片了出一道道刀口，然後撒上各種香料。
那種視覺和香味的強烈衝突，很容易讓人噁心的想吐。
不過顧南修養氣度還是很好，或者說深厚，面上的假笑一點沒變。
這場面他也看過不少了。
而且沒有這種心理準備，他還混什麼妖魔界？
食人對本界的妖魔來說，和吃個便飯沒甚區別，隨時都在發生。
他能確保自己不做這種孽就行了。
要是看不慣又能怎麼辦？直接去死好了。
顧南假笑著擺手，拒絕了夜魔的好意。
“算了，我不喜歡這麼吃，你自己吃就是。”
聽到他不喜歡後，夜魔也不糾結。
直接將烤人連帶著鐵棍扔進了嘴中。
消化不了的東西，會自動儲存到陰影空間，然後扔到其他地方。
“味道雖然不錯，可確實沒有生吃來的‘養分’好。”
“而且這麼小的人牲就殺了，實在是浪費。”
吃完後夜魔還在可惜。
恢復理智的時候，他是屬於那種比較善於管理，圈養人牲的妖魔。
又拿著人腦花和心肝湯，勸了顧南幾句。
見他實在是不吃，夜魔才如同其他妖魔那般埋首進食物中。
他心中還想著，顧南是才做妖，不習慣，所以也不想勉強顧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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