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路上的兩人，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
也不見來時，如同‘父子’一樣地親密相處了。
夜魔是她一向的風格，沒有人引導，便不知道如何將心中的感情自處。
現在心裡可能正惶恐、不安、甚至害怕的緊。
顧南倒是知道如何緩解現場的尷尬。
只要把夜魔當成小女生哄便是。
可問題是，他不想再這麼繼續走下去了。
他未來的路，規劃的很明確，而這其中，並沒有給對他真誠的夜魔留下一條活路。
僅存的一點良知，讓他不願再繼續下去了。
可對陰影神通的渴望，又讓他沒辦法果斷放棄。
以夜魔現在自投羅網的狀態，這道神通，已經是唾手可得了。
只需要他再狠心一點就可以煉化。
一狠心，一閉眼就行。
說簡單好似非常簡單，可說難，又似乎很難。
‘所以簡單來說，我其實就是一個又當又立的人。’
‘現在是既想要神通，又想要在良心上過得去。’
顧南對自己的無恥本質，再次有了清晰的認知。
夜魔裹著他，在草地山林的陰影間穿梭，很快抵達了洛桑家。
又進到那個密不透光的房間。
在這完全的黑暗中，他什麼都看不到了，不過透過妖目的反饋。
他還是清晰的感知到，夜魔正在看著他。
在好一陣沉默後，夜魔才調整好了心態，艱難地開始主動與一直沉默的顧南說話。
就像是之前，堅持在梅朵家敲門一樣艱難。
“既然月蓮活佛已經同意，那過兩天，我就接你去夜魔寺中一起受供奉可好。”
語氣中沒有欣喜，只帶著幾分卑微和討好。
夜魔之所以如此卑微，是因為她能透過黑暗，清楚的看見顧南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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