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轟隆隆—”
谷中彷彿搞拆遷一樣。
蠻子再牛也是碳基生物，撞了十幾次後，牛角就開始不穩脫落。
等到兩隻角都被折斷，終於才無力的趴下。
他體內積攢的力量，徹底用了個乾淨，再次縮小，變回了人形。
看上去比之前都還要不如，傷痕累累，骨瘦如柴，臉上的顴骨，都被消耗的凸現了出來。
“呼—”
顧南收起真氣，長出一口氣，維持真氣如此精細化的操作，也是很費他心思精力的。
“你是牛妖？”
面對他的問話，蠻子並不回答，只是用那種全是憎恨，恨不得吃他肉的眼神，死死盯住他。
“殺了你，殺了你—”
顧南也沒想著他能回答。
偏頭看了一下，旁邊站著的老婦還在，這不是有現成的抓手嗎。
剛剛戰鬥太激烈，老婦等他們打完才敢又靠過來。
“這是你兒子？你和牛妖生的？”
說牛魔吧，也不是純粹的牛魔，平時還是以人類做為正常形態。
所以他才揣測著，這有沒有可能是一個人類和妖魔一起孕育出來的半妖。
他很好奇，一個人類女性，是怎麼生出一個妖魔的。
“回公子，是老身的孩子，也的確是老身和高原上的牛天王所孕育的。”
比起蠻子，老婦的腦子就要警醒的多了，顧南問什麼她就乖乖地答什麼。
為了確認情況，顧南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問了個遍。
老婦居然也是和他一樣，馬幫頭人家庭出身，甚至還讀過書上過學。
只是出身不在西魏這一段的邊境。
因為家裡的男人都死的差不多了，連她這樣的婦人，都被逼著外出跑馬。
可是十年前，在高原上貿易的時候，她們的運氣實在是不好。
一整個馬幫隊伍，都被擄到了高原上。
因為姿色尚可，老婦被當地的牛魔妖王據為了己有，而且還懷上了牛魔王的種。
一直等到三年前，蠻子稍微長大了一點，有了保護她的力量後，母子倆才從牛魔王的魔蹄裡逃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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