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以真氣裹了，將自己的條件都飛書下去。
“公子若是敢應下這城下之盟，我現在便傳信，使山外的夷兵明日一早就撤離。”
李昭庭單手接住，被上面不鋒利但渾厚的真氣，震的後退一步才又站穩。
懷著忌憚之心，李昭庭很快借著火光檢視起合約，都是一些很合理的條件。
讓其提前準備好，本來一些用於談判的心思都放下了。
“兩軍各自退去，五年之內我不出山，爾等也不再進山。”
“明面上，我等還奉西魏為正統，如何？”
顧南打算慢慢西遷，向更深處的山裡走。
甚至連此處的邊寨都還給當地縣府，就在靠近西羌高原那邊的山地裡發展。
不然別說是五年，三年兩年想要安穩下來，都難得說，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至於他後面的規劃，就沒必要告訴這些人了。
現在的條件，都已經是超乎官軍意料的好，甚至沒有一點勝利者的盛氣凌人。
如果雙方都不耍詐的話。
雙方都心知肚明，這份合約只在這一任嘉州地方守將的任期內作數。
甚至都沒有實際約束力。
完全可以是賊軍施展的緩兵拖延之計，等官軍奪回後營，也可以馬上翻臉不認人，重新回身繼續攻打賊軍。
正在李昭庭猶豫，要不要直接答應下來的時候，又在信紙末尾，見到了一句話。
讓他面色有些不解。
“敢問陸將軍，這最後一條，將賊首，還有百十賊將家眷交給我等是何意味？”
顧南在城牆上，俯視著這智慧有餘，可還稍顯有些稚嫩的前代太孫。
“這事情鬧得這麼大，不需要給朝廷上上下下，一個交代嗎？”
“至於賊首，非我也。”
“你等人實在是不知情，這寨子裡真正做主的賊首，其實是黑水寨頭人，連我也屈居於下。”
他說話時，盔甲上血漬未乾，襯著臉上一道鮮紅傷疤，看起來更顯得有些殘忍。
“還有其百十親信，爾等完全可以一起拿去與朝廷邀功獻俘。”
至於陣斬戰功首級從哪來，不用顧南再多說。
此番死了那麼多的民夫，完全可以使官軍上上下下都分潤到。
養在深宮之中的李昭庭瞬間明白，同時對顧南的手段也更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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