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能是因為，顧南所不知道的某種忌諱，而沒有貿然行動。
在常人看不到的暗地裡，草蛇灰線，伏脈千里。
透過黑水頭人，他隱約間也察覺到了這點，只是疲於應付官軍，故意沒有深究。
看到山外打完，順著飛鷹的視線，再將場面拉回山裡。
即使百餘里的山路，也不過是飛鷹一振翅的事。
在顧南帶著眷屬親兵，奇襲奪取了官軍後營的時候。
官軍前營還未曾得到訊息，也開始猛攻起了還是由‘他’把守的本寨城池。
各種攻城器械，是早就打造好的，兵員和民夫，也到的七七八八了。
連他們城下的半斜山坡，這種守城方極佔優勢的自然山勢地形。
也都被官軍驅趕著民夫，昨晚趁著夜色，亡命的用沙袋混合著民夫屍體，填出一條緩坡路來。
只剩下了一條就靠在城牆前，守軍能遮護到的壕溝，還能稍做阻礙。
於是等到了白日清晨。
“嘎吱—”“嘎吱—”
一輛巨無霸一樣的木製攻城車，便被後面如同螞蟻一樣大小的民夫，磕磕絆絆地推到壕溝前。
若不是面對這個巨無霸進攻的就是顧南本人，他都忍不住要感嘆一聲，古人的鬼斧神工。
“放箭－”
“啊－”“啊，啊－”
城牆兩側，屬於顧南麾下的竹甲兵弓手，已經在軍官們的指揮下，朝著推車的民夫和官軍發箭。
而對面站在巨無霸攻城車頂上還擊的官軍弓手，甚至比他們站的還高。
等攻城車到後，官軍又透過攻城車延伸出來的數根連橋，源源不斷地躍上城牆。
這才能算的上是正經的第一次攻城。
“殺－”
“......”
廝殺很快進入白熱化，城裡雖然有三千青壯守城，可不過短短的一個上午，也是幾次欲將陷落。
只能靠著顧南帶著人衝鋒在前救火，以刀斧一一斬落這些不斷搭過來的連橋。
再不停的以燈油火把潑灑投擲過去，試圖焚燒。
也是城小，利於防守，官軍施展不開，不然只靠著他一個人，絕計也是堅持不過來的。
到了後面，因為斬的人太多，他甚至身上的竹甲縫隙內，都落滿了粘稠的血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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