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有極少部分清醒計程車人，被王墨白施政過程中展現出的人格魅力所征服。
去掉那些腐儒揮斥方遒，定論時政的大話。
顧南聽出來。
眼下不過是王墨白做的太扎眼了，改革又觸動了太多人的利益，引得滿朝臣子忌憚。
但偏偏皇帝就是要把他捧的高高，還違規超階提拔。
用來和那些不服他法統，處處與他作對的老臣們打擂臺。
因此這才又在京中，掀起了一場政治風波。
再說王墨白的權勢。
有著新皇的萬般寵信，再加上與已經入閣的‘父親’王成一起結黨。
雖不過是中書舍人，年紀也輕輕的王墨白，卻也被譽為了半相，或者小相公。
這本來都是對他不忿的一眾士人們，編排出來嘲笑戲謔的。
可隨著後面王墨白的威勢越來越大，王小相這戲謔的稱呼，在下民中傳開，又多了幾分敬畏的意思。
可不管王墨白近三年間做下、推動了多少，利國利民的大政方針落實。
都改變不了，他在當今西魏主流士人中，已經爛大街了的名聲。
王墨白與王成一起，成了大小閣老一樣，臭名昭著的奸黨式人物。
兩年前施政才鋪開的時候，每天都有儒生們上奏請貶王墨白。
可儒生們的底色，顧南一向也都是知道的。
能幹實事的人鳳毛麟角。
抱著祖宗之法不可變，像茅坑裡又臭又硬的石頭，只會壞事的人一大堆。
封建官僚的精英們，如果能有一分治國的本事，那一定得有十分政斗的本領才行。
王墨白每天的日常，就是和這些老傢伙們，絞盡腦汁的互相算計。
而且顧南們還知道，他也沒有外人羨慕的那般風光，年紀輕輕就君臣相得，有新皇的萬般寵信。
站在浪尖上，時刻如履薄冰，才是其常態。
“......”
聽著腐儒們聊完了王小相的事，顧南們的飯也吃完。
全程之間的閒聊也沒停下，裝作真是一隊從邊地鏢局裡出來的師兄弟一般。
有武功高強身手敏捷的大師兄，說話盛氣凌人的小師弟，細心謹慎，全程不言語的管家二師弟。
出發前，七人都各自領了自己的角色，七人七面，就這樣一路演到了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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