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時間已經到了晚上，街市上不復白天熱鬧。
他們約在了鬧市邊上一處酒樓裡會面，要了個廂房單獨的雅間。
這酒樓，便是三陽教內的產業，由清風控制。
三年多沒見，清風還是一副少年模樣，只是看起來有些憔悴。
也是花了三年的時間，他才勉強取得玄陽老道等人的一點信任，在教中有了些地位。
“與街市中的愚昧信徒相比，我是有些地位。”
“可還是接觸不到教裡的核心隱秘。”
“不過清和還有玄陽兩個人，一定知道那個修仙者躲在哪裡。”
“教裡的事務我也摸清楚了，除了修仙者外，其餘人等都是聽玄陽的吩咐。”
“所以我們只要拿下玄陽即可。”
如果清風瞭解的資訊是對的，那他們也的確有能力拿下這些人，甚至都不用結陣。
“有把握嗎？”
“我在這裡臥底了整整三年，如果這樣還不夠，那就算是再臥底三十年，也只有這種程度。”
這三年間，清風都沒有與做為中樞的本體互動過。
因為環境不同，除了顧南的基本特質，其他方面或多或少的都有一些異化。
顧南又與自己的這個異化分體聊了一會兒，摸清楚了他的心理狀態。
“這也算不上什麼大事，就是在那兩個雜毛手下，替他們辦事，心裡悶的慌。”
聽完清風對自己心理的剖析後，七個出發前才同步過思維，以便更好配合的顧南，以完全相同的幅度點頭。
他一直都理解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心理狀態。
在與清風分岔前，他就想殺了那兩個傢伙，結果又讓清風受了這麼多年罪。
被逼著不知道幹了多少糟心事，憋悶也是正常的。
在各處潛伏，不一定就比同妖魔們死鬥輕鬆，因為人類互相之間更會鑽心眼，更長於內部鬥爭。
就像是一個在六扇門內，專門為朝廷權貴處理骯髒事的顧南，主動選擇迴歸的時候，都快要抑鬱了。
有時候他可以閉著眼睛做壞事，可很多時候，這麼多的分體，就有不得不參與進去的人。
沒辦法不面對，親自做那些讓他糾結的事情。
“這些年辛苦你了。”
“最後再熬幾天，我們等會兒就替你去，討回玄陽父子的人頭。”
在廂房內，他寬慰了自己幾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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