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一般的小貴族，或者想靠羊侍女賺錢的紅樓妓院，也能買得下來。
讓京都裡的貧賤苦力，在日常生活中都能享受到。
至於一年半載後病死，現在還沒大規模看到。
而且就算病死了，半年接客賺到的錢，也夠買回來十個羊侍女了。
所以羊侍女們便源源不斷地送入了京都。
只是顧南手下原有的兩三百個羊侍女，就滿足不這份需求了，也遠不夠填龍脈所需的海量妖魔。
而且他也沒打算過，將手下已經開智，成熟多年的羊侍女賣過去。
自從大半年前知道，破鎖龍陣需要大量的妖魔血肉後，顧南也狠下了心。
起了重新在國內大規模地培育起羊侍女心思。
採用月蓮的法子，新培育出來的羊侍女，在思維上其實還是以前的羊。
只是有了人的肉身，還需要像人一樣慢慢教導，後續才能開智。
他也沒有打算用活人來培育，而是昇華成了葬禮和宗教儀式，繞開了食人的限制。
對他來說算繞開。
由僧侶們負責，倡導了一種新的葬禮方式，提倡人死後應該回歸自然的輪迴，也就是野獸的肚子。
西羌地此前由妖魔做主的時候，本來也沒有過土葬或者火葬的說法。
現代人能接受從土葬改成火葬，現在改成獸葬，百姓當然也能接受。
治下三十幾萬，本來可供一眾大大小小，近兩千餘妖魔食用的民眾。
現在每天自然死亡二三十餘人，又因為各種阻礙，只能收集到一半舉行獸葬。
也能以大概一天兩到三個的穩定速度，產出羊侍女。
其實人死後魂魄離體，留下的一具臭皮囊，效果是很差的。
不過顧南終究還是剋制住了，在治下百姓將死之前，就給他們提前舉辦‘葬禮’的想法。
連屍帶魂魄一起吞下的話，最少也應該有個兩倍的產出。
可獸葬是本地的風俗習慣，可以接受，提前將百姓的命用了，那性質就變了。
成了殺人養妖。
過於不人道，和以前的妖魔又有什麼不同。
他之所以這般拐彎抹角，也是因為身處在這個殘酷妖魔世界，卻又不想丟掉最後的一點人性。
換了其穿越者來做，他也不信能比自己做的更好。
除非有什麼躺著就能成神的外掛，那也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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