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
遠在萬里之外，梁國草市集的顧南（白芷），從記憶噩夢境中驚醒了過來。
將這麼多的記憶，一點一點的理順，此時的時間已經來到了夜半。
梅朵在旁邊，抱著他已經睡著了，不過睡得淺。
他剛剛不過是徘徊在趙星河臨死前記憶中的一陣悸動，便將梅朵吵醒。
點起燈盞，正俯身細心檢視他的面色，臉上全是擔憂。
“你怎麼了，生病了嗎？”
顧南（白芷）的肉身，雖然還健康，沒那些疫病。
不過受到趙星河記憶的影響，同樣反饋到了身體上。
此時的臉色發白流汗，看起來就像是真的生病了。
“我沒事。”
回過神來的顧南也起身，撫摸著梅朵的頭髮安撫，又將她抱入懷中。
“你不用擔心—”
他其實是在安撫自己。
不止有趙星河死之前的那些痛苦，仙人神霄的事情還沒解決，又冒出來個更詭異的聖人清溪。
而且與神霄他們那種，明碼標價的強大不一樣。
琢磨不透，好似整個世界都在幫著清溪。
現在也不能篤定的說，是整個世界。
可是他派出去的初九還有趙星河，顯然是沒能試探出，這種天意類庇護能力的上限。
“你先睡，我去與孫公輔商議些事情。”
抱著梅朵，等心情平復後，他便準備去找孫公輔。
現在西魏又生變，在神霄之外的，足以影響到他佈局的因素。
羊女那邊還沒得到趙星河的回信，有可能連小巷子裡面面目全非的屍體都找不到。
他需要重新做計劃，以應對如此的局面。
......
趙星河迴歸，使得他又冗餘出了些分裂的空間。
正好還可以帶著關於法性真氣的感悟，去西魏支援。
藉著秦大爺，這一年來他已經熟練法性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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