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已經被罵成奸佞了，難道還要顧忌什麼名聲。
清溪是有聲望的大儒，未來可能成聖的人，可在權勢面前也不夠看。
再說古往今來的聖人們，活著的時候，受凡間權貴的刁難、折磨還少嗎？
“現在不行—”
可羊女搖頭否決了。
他還有另外兩人，做為城內網路的頭目，有許可權和義務，掌握更多的訊息。
“以後也不要太指望王墨白了，他這次可能是真的躲不過去了。”
初九瞭然的默默點頭，秉承著互相之間溝通時，一向不多問也不多糾纏的風格。
既然已經說了情形不妙，顧南們向來也不是會誇大其詞的人，那王墨白還真可能是到了一個坎上。
躲不過去的，是朝廷上的政治傾軋。
還是與這次大儒們的聯名上書有關，難道掀起了又一場倒王相黨風波？
近期鬧得比較大，沸沸揚揚的，好像也只有清溪等人聯名，上書排擠妖魔這件事了。
而且朝廷上哪天不是暗流湧動，王墨白也一直是活的戰戰兢兢，下面的他們本來也都習慣了。
可這次好像是動了真格。
雖然排擠妖魔，好像也不是什麼大事。
王墨白原本也不想親身參與進去的，此前還盡力的做了切割。
奈何有些人，非要拿著事情做引子、文章，時局也逼著將他推進這個旋渦。
“很多事情躲不過去的。”
就像是命運的安排。
等聽到羊女兩句話概括完王墨白身上的麻煩。
親自接觸過清溪的初九，卻有些毛骨悚然。
只有他與趙星河真正遭遇過，才懂得那種無孔不入，彷彿未卜先知，提前佈局一樣的巧合，有多讓人難以招架。
“王墨白身上的麻煩，真的是巧合嗎？”
面對初九的不自信，喃喃自語，羊女一時語塞。
“不要自己嚇自己，清溪身後的因果庇護，不可能有此種程度的威力。”
羊女真是這麼認為的。
他就不相信，能達到如此地步，能影響到這麼大的局勢，這麼多的人。
做為顧南意識中不服輸，不信邪的部分，他已經與稍顯頹敗的初九分成了兩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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