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視角轉到西魏京都。
“......”
經過五年的改革，此處已經愈發繁華，甚至有了幾分北宋時，汴梁城內豐亨豫大的模樣。
一個打扮粗鄙的販夫走卒，丟在人堆裡也完全不引人注意的分體。
在城內的青樓坊，穿過擁擠的人群后，走進一家規模龐大，門庭若市的官窯子。
妓院內裡除了那些招人攬客的凡俗庸脂俗粉。
還能見到，幾個臉上只帶著少許羊類特徵，身材曼妙的侍女妖魔。
脖子上套著項圈，像動物一樣被籠子鎖在各處展示，身上也只掛了十分單薄，引男人想入非非的情趣衣物。
這些都是妓院裡的商人，又馴化過一遍，表現還不錯的，才會拉出來展示。
更矇昧的那些，都是關在小黑屋裡。
供中底層的男性去發洩，白天、早上半價，日夜都少得空閒歇息。
像這種就是最慘，到了西魏京都後，可能連半年都很難活不過去。
不過就算這樣，羊侍女們的溫順本性，也決定了她們對人極少有反抗的行為。
況且這些都是顧南精心挑選，透過妖魔實驗室，定向培育出來的。
“嗯？......”
記憶碎片都是相互勾連的，全按下去容易，可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雖然顧南（白芷）回憶時先挑了重點抽絲剝繭。
不過在回憶裡看到這些在佈置中極為關鍵的羊侍女後。
還是不受控制地勾起了分體回憶中，關於她們的大片資訊。
也是修心還不到家。
他見按不下去相關的回憶後，乾脆將記憶場景中，已經走到妓院內的分體暫停。
直接將從羊侍女牽扯起來的，京都大片回憶都引了出來，重新做整理。
從兩年以前，王墨白推動開邊後，顧南瞞天過海計劃的各項安排，慢慢步入了正軌。
羊侍女們，被刻意扶持起來的奴隸商人們，販賣到了西魏的全國各地。
不過最主要的市場還是京都。
而且經過高原上大規模的選種，和研究室兩代的培育後。
現在風靡西魏主流的，大多還是先前妓院中見到，面部特徵擬人的羊侍女。
之前本來也不是所有的羊侍女都獵奇，都頂著一隻完全的羊頭，看個羊的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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