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地裡的身份，也是如意妖國，在西魏京都裡的間諜網路頭目。
雙層偽裝，包括趙星河，暗地裡的身份，同樣也是妖國秘諜。
趙星河還經常出去活動，而羊女平日裡，少有能光明正大地出門的機會。
擔心惹出什麼麻煩，只是一心一意地待在據點裡，研究著妖魔相關特性。
不管人口還是妖魔，京都裡都有著充沛的資源，羊女試圖自主開發出一些妖術出來。
現在有了資源，高原上的如意妖國，還設立了一個規模更大的術法實驗室群，地位與工業科研部門同等。
馴妖、養妖、煉妖，也是一條重要的線，羊侍女們便是出自這些實驗室。
同高原上的規模比起來，羊女這裡又只能算是個前端觀察哨了。
顧南以前苦求而不得各種仙法秘術，現在透過自研，已經初見眉目。
月蓮此種智慧型妖王的神通，除了媚術外很多也不是天生的，是後天鑽研出來的。
再回到他身後紅樓裡，被當成試驗品的那些懵懂羊侍女們，倒是不覺得他殘忍。
不過是教導開智，又傳授了各種約束妖魔氣的法門，能在西魏生存更久。
便將他的羊女分身，當做了再生父母一樣看待。
資訊整理停下，視線再回到顧南（趙星河）這邊。
出了妓院後不停，回自己的隱秘據點，取了些行頭、工具，又直接走鼠道，溜出了京城。
打算連夜去城外四十里處的鹿鳴書院，找清溪先生。
晚上沒開城門，但是怎麼難的到他，稱這座城，現在已經被他蛀空都不為過。
“駕—”
打馬便走，遠處的太陽還有一點餘暉。
“......”
“籲－”
小半個時辰後，天色已經完全昏暗。
顧南騎馬奔騰到了鹿鳴書院的時候，已經順帶手，換上了一副外地窮酸士子的裝扮。
然後從早就備用好的假身份中選了一套，送上拜山名帖。
被值守的僕役，帶進到書院後，見到了裡面的幾個還沒睡下的老教授。
提出了自己想要投學，借宿的想法。
此種自然地請求，結果被當場拒絕。
“清溪先生近來被小人所害，這段時間都不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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