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顧南吩咐下來的事情，她向來做的都是非常認真、有韌性。
這裡正有寥寥的幾個士子在通行。
鼓起勇氣，追上去一一仔細看過臉，確認清溪沒有出來後。
“真是個壞蛋。”
又有些氣悶地踢著石頭，還不忘罵了一罵清溪。
顧南（羊女）不需要讓羊靈做什麼壞事，帶在身邊也是正常的教導。
按顧南平常時，秉承後世原本的價值觀教。
放在這個世界，雖然不合本地三從四德的禮教，可是毋庸置疑是個善良的孩子。
羊靈不只表現的像幾歲孩子，從年歲和心性上算，她的確還是個孩子。
誕生到現在，也不過才兩歲而已，按照原來的羊生肉身是熟了，心靈人生還沒熟。
在這個殘酷的世界，成年人的心，也難得有有如此純良。
羊靈知道的隱秘也很少，不比下面的凡人如意國暗探、炮灰多。
只知道清溪是個壞傢伙，要把他們所有人都趕回高原上去。
西魏是溫水煮青蛙沒錯，可高原上如意妖國統治下，對妖魔們施行的殘酷政策，就只能說是煉獄了。
羊靈寧願待在這裡，待在顧南偽作出來的羊女人格身邊。
一百多個士子，放學也就是一兩刻鐘的事情，等零星的最後一個士子離去，僕役們又關上了門。
還是沒瞧見清溪出來，羊靈有些失落地回到正門，與羊女（顧南）兩人結伴。
打算等晚上，再回來熬夜看守。
聽說那些士子們明天就要上書，清溪若是想走，也就是這段時間了。
可他們兩個‘弱女子’，還真能把未卜先知的清溪先生，給堵住了嗎？
“......”
“小心，動作輕點，別吵醒了那兩個女人。”
好像是真堵住了，不然清溪昨天下午就打算走的，剛好被堵住。
等到半夜，最是人困馬乏的時候，兩個僕役護送著清溪，想要悄悄翻牆而走。
清溪當然不會走鼠道。
不過連夜趕到城門外，差不多也該到開門的時候了，正好進去辦他的事情。
可堵住清溪的，也不是顧南化身的羊女，而是善良怯懦的羊靈。
這或許叫一物降一物，小老鼠可以治大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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