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一會兒，就聽到了車廂內傳來了女人的驚呼。
“啊－”
清溪會心一笑後，也不再關注車廂了，提著水袋離去。
羊靈正是最脆弱的時候，不去強行打擾，不經意間照顧她才是最好的選擇。
等著清溪走遠，身後被蝴蝶打斷了哭泣的羊靈，將馬車的簾子掀開縫隙。
手上還攥著那把小花，只敢露出一隻哭紅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偷看。
外面是她最喜歡的藍天白雲，還有野花青草。
本來已經死了的心，好像本能地又活蹦亂跳了起來，腦海中甚至出現了回憶。
羊靈幻想自己又變成了一隻小羊羔，在草地裡撒歡。
可摸了摸頭上的斷羊角，還有頭髮已經不在，變得坑坑窪窪的頭皮。
心酸地抽了抽鼻子後，終究還是沒有勇氣下去。
不過也將目光轉向了在溪邊打水的清溪，她開始覺得，這個人或許也不壞。
嗯，第三視角來說，清溪本來就不壞。
比起成仙化成執念的顧南來說，以他的道德水平，才應該當這個主角。
可此種人到底是什麼來歷，顧南此前好奇、不解的就是這個。
所以將視線轉到小溪邊。
清溪蹲下打完水後，順便浣洗了一下汗溼的頭髮。
解開儒生們裹頭的方布青巾，然後是髮髻，挽發，撩起水花。
可要是仔細瞧的話卻能發現，原來清溪頭上，頭髮下藏著兩個一指節長的對稱凸起。
並不起眼，也很難發現。
就算看到了，一些人或許還會將其誤認為人體的病變，增生贅餘。
不過考慮到其對稱性，而且剛好旁邊的羊靈頭上，也有兩個這樣的新鮮鼓包。
那就更可能被認為是什麼妖魔的特徵了，比如被折斷兩隻鹿角的白鹿？
顧南之前的很多判斷，都是根據自己已有的資訊，做的相關猜想，都做不的數。
只能貼合了個大概，比如清溪受命運擺佈，看錶現，確實就只是個無力先知的程度。
可剛剛要是他趕了上來，瞭解了清溪的底細，當然還會重新做判斷。
清溪此人的確是與眾不同，在玄妙和胸懷上，既超脫了妖，也不屬於人。
若是再有神霄真人的威力，想來也可以真正的稱之為仙了，此界的妖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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