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到已經有安排了，也用不著他們八個再操心。
於是顧南們飛到了高空離去，又在高原上散開，化成了八道白光。
他打算利用妖魔中崇拜強者的習性，又趁著這次西魏的入侵，一統西羌高原。
以鬆散聯盟的方式，將高原上的數百萬人、妖眾都收攏到一起。
現在有了顯化羽翼，趕路的速度已經堪比飛鷹，應該能在西魏大軍進羌地前做完。
羽翼只要生出來後，便不需要再耗費，大部分時間都可以藉著氣流趕路、滑翔。
消耗比以前施展輕功，在地面上上下下的翻山越嶺還要低。
後續的一個月忙碌，雖然還有些波折。
可在他碾壓一眾妖王的實力面前，終究還是能順利，將這些人收攏到一起。
於是這些事情也沒什麼好贅述的。
“......”
再將視線回到一個月前，他所在意的，於仙人‘扎西’相關的佈置上。
無名的仙人‘扎西’，自從被他從西魏京都帶回來後，便一直供養（看押）在小如意宮。
不過他們心照不宣，還是以分體的待遇，給予扎西尊敬。
雖然極度想要，從其口中拷問出更多的仙術訊息，不過他都剋制住了。
只潛移默化的慢慢試探，將自己的想法表露出。
甚至將人引入了與妖魔術法相關的實驗，以求得到其不經意間的指引。
他對‘扎西’這等仙人的遺留，始終心懷敬畏。
只要還有意識在，就算是殘魂，與看上去沒什麼力量的肉身，他也不敢小覷。
既然扎西願意陪他裝，甚至對他也放心，他並不願意輕易打破這種融洽的氛圍。
“......”
飽滿的月色下。
小如意宮，附都城外七十里的一處窮山惡水之地。
高原上蔓延下來的山脈驟然崩頹，山上光禿禿，寸草不生。
在山腳下還有一道混濁、湍急的河水流過。
可是偏偏在這裡打了個迴環，於是河水變得平靜，在山坳平原中淤積出一片腐臭的死水、沼澤。
羊女與扎西的煉屍實驗，便是在此處開展的。
“我們本就在漢地龍脈和羌地龍本的交界處，無主的山川地脈之氣，混亂、雜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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