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皇帝，混在一眾武監中出了宮殿。
可顧南還是有些不明白，玄塵子這些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或者說明白目的，可是不明白他們想要做什麼。
目的都很簡單，來來攘攘皆為利往，可是他們要怎麼在西魏攫利，又打算攫什麼利。
‘皇帝－西魏－神霄。’
三者串聯在了一起，本來顧南不用在意這些的，可他的目的也是‘西魏－神霄’。
現在重合了，想要做大動作的話，便必須考慮到在暗處埋線的這些人活動。
“......”
他決定，在真的掀桌子，破壞西魏之前，做最後嘗試，把另一攤人炸出來。
如果動靜夠大，也不是沒有可能直接就將神霄引出來了，兩者其實是一回事。
而且想把人炸出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煉生子嬰丹這個事情，皇帝和玄塵子實在是做的太過分，也太明目張膽了。
只差一個人去捅破。
於是本來只在小範圍內流傳，言皇帝用親生嬰孩煉仙丹的言語，開始逐漸失控，流遍了街頭巷尾。
皇帝近年來的暴虐，大家一向都有耳聞了。
可如此的駭人聽聞，還是超出了一般平頭老百姓的心理承受能力。
尤其是士人還有大儒。
不管私底下再怎麼骯髒，面子上起碼要符合聖賢的道理。
可他們又不敢將矛頭直接對準皇帝，於是將替皇帝煉丹的玄塵子拉了出來唾罵。
一個國家是沒那麼容易被折騰垮的，現在的西魏依然國力強盛。
徵如意妖國有顧南配合，結束的太快，還沒來得及給西魏放血。
至於修建幾個宮殿、獵園，其實也算不了什麼，歷朝歷代都在修。
只要皇帝不想同時一口氣修個長城、運河、阿房宮這種大工程，就無傷大雅。
食嬰的訊息過於駭人，都無需他推動。
顧南只是傳了出去，輿論便自發的開始沸騰。
也是此前清溪、清流、皇帝對付他的那一套。
不過王墨白好歹還做了很多實事，有一眾位高權重的奸黨盟友。
玄塵子有什麼？一堆依附的神漢道士，皇帝的寵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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