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傢伙，都還沒來得及知道醫館已經被搬空，就直接跑出了雞鳴縣城。
像他們這種大夫最清楚，烈性傳染病的厲害。
由於當前時代醫療水平的落後與缺少防治手段。
西魏治下的哪次疫病，不得削上當地大批的人口。
某些有記載的典型案例，如死人最多的鼠疫，縣裡超過一半的人都得去龍脈報到。
不過說實話，紅菌絲的傳染性還是差了風寒等病許多。
只在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感知到附近有人類，才會探出來活動。
也只能感染到就在身邊，且沒有抵抗能力的熟睡者。
“......”
接下來的三天，顧南每天都在零號與一到四號實驗體周邊打轉。
觀察這些人、屍的狀態，記錄周邊人的感染過程。
零號的感染進度幾乎停滯。
劉阿四被停在院子裡，日夜都有人守靈，也沒什麼人再在他旁邊睡覺。
沒受到額外刺激，菌絲的積累暫時也不夠他起來。
於是顧南便先放下，將注意力轉移到一到四號身上。
進展最大的，是年紀最小的四號。
此人的家裡窮，父死母改嫁，他進醫館的錢，也是賣了半間祖屋湊出來的。
於是剩下的八個兄弟姐妹，便只能擠在剩下的半間房裡。
晚上回去睡覺的時候，一堆人擠在一起都伸不開手腳。
而且以草蓆隔開的另外半間房裡，又睡了七口人。
貧民窟裡，簡直是紅菌絲傳染最好的溫床。
不過是一個晚上，兩家十五口人，都開始咳嗽了起來。
因為菌絲是從呼吸道，進入的他們體內，在肺部開始生根發芽。
屍變的過程又被拉長，所以才會有這種症狀表現。
另外的一到三號，家裡稍微富裕一點，又是近成年男子，有單獨的房間、隔斷。
可深夜的時候，菌絲總是也能聞著味，爬到這幾個的家人身體裡。
就是時間稍微可能花的多了一點，用了三天才完成。
由此，紅菌絲在家庭單位中的感染環節順利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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