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神霄老爺之間也沒仇，爭仙的事情，也不能以凡人的道德價值來評判。
說不定蜀國背後的仙人，就是那個能被他拿捏的軟柿子，在這個世界的突破口。
不過蜀國的網才下，一兩年內都不會動，顧南的主要精力，還是放在了西魏。
除了屍菌的相關實驗外。
他還化身僧道人士、地方神棍，在各處暗中資助了七十二路反王，試圖動搖龍脈。
本來他想附身到某個直屬皇族身上，然後助其登基，在暗地裡使壞的。
可是本體不敢過來，皇族直系在西魏份量又太重。
失蹤一個太久，就算送回來，必然也不會有人再信了。
而且他現在都已經入了神霄的法眼。
就很容易被暗處的目光，順著皇子的藤，摸到他這個背後的本體大瓜。
他懷疑直系皇子身上，會有神霄老爺的手段，於是放棄了。
再回到眼下，什麼七十二反王，其實都是幌子，輔助的手段。
他更關心的是屍菌實驗。
他們最早選定的實驗場所，還是梁洲這類偏遠地方，比如雞鳴縣就很好。
這兩年來，梁洲地方的土匪越來越多，本來也算不上太平。
顧南也不糾結了，自己為什麼這麼壞了，要拿一個雞鳴縣裡的所有老鄉做實驗。
他自覺已經沒有良心了。
因為想要成仙，他已經想的走火入魔。
只要平等的針對所有人，不再把自己當人，那也就沒有了同理心。
更通俗一點的說法就是。
只要我沒有道德，心甘情願地不做人，就沒辦法用人類的道德指責我。
所以視線又從宏觀，落到他行動的細節處。
“......”
風塵僕僕的半個月後，顧南化身一個京都而來，十五六歲的半大少年。
站在雞鳴縣的熟悉城門前，深吸一口氣，面上露出緬懷的神色。
“真是令人懷念的雞鳴縣。”
任何人在行事的時候，都會偏向自己熟悉的地方，他當然也不例外。
他對雞鳴縣這個初生落腳地，也的確是情有獨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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