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茶水服下去後，菌絲被泡的膨脹，被水流推向氣道的更深處，徹底卡死。
學徒們才著急忙慌，想到去找老師傅。
“師傅，師傅，不好了，劉師兄要死了。”
等到人被驚醒，再起床趕過來，老眼昏花地檢視，劉阿四已然是快要不行了。
顧南在這裡，光明正大在的話，或許還能救上一救。
可這幾個庸醫沒辜負他的期望，一頓操作之後。
“師傅，劉師兄沒氣了。”
“現在怎麼辦啊，師傅。”
“......”
“有時候你還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那個先來。”
這個時代裡的人死的就是這麼草率，不理會下面愁的頭都大了的一群醫館師徒。
看完了這出鬧劇後，罪魁禍首顧南便打算繼續回去休息，等著事情後面慢慢發展。
雖然活人感染對他來說，更有觀察價值，不過死人一樣有價值。
想要在古時代社會中，碰到個靠譜的醫生，也是真的需要運氣。
連皇帝都有可能被各種奇門偏方治死，也可能遇到些莫名其妙的意外。
而劉阿四被菌丸噎死，這是嚴格控制的實驗室中，永遠也不可能出現的情況。
可這便是他實驗的目的。
就是要在真實環境中，大量的觀察到各種意外，不在他預料中的結果。
人的死亡，與紅毛屍菌的寄生同步進行，怎麼能說沒有價值。
顧南的感染者觀察報告，現在才正式開始。
“......”
第一日。
劉阿四死亡的訊息傳回家去後，一堆家裡的老小叔伯，來到了醫館討要說法。
“生死勿論，這是把人送過來的時候，都說好了的。”
老師傅拿出了此前將人送過來時，立下的合約。
人沒死之前這合約肯定是算數的，可現在人真死在了醫館裡，那就不算數了。
雖然劉阿四怎麼死的也沒人在意，可愚昧鄉下人的邏輯就是這個樣子。
“最少也得賠個二十兩銀子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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