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他一腳的鬼僵首領先是迷茫，然後便很快適應過來。
一起上都沒能打過，證明他們的力量差別不是一般的大。
“吼吼—”
於是鬼僵首領有些畏畏縮縮的低頭，表示臣服、退讓。
這也是鬼僵群落中弱肉強食的野蠻規矩，可能來自於人類基因中，幾萬年前的原始人本能。
顧南已經有過兩次經驗，自然地接受了鬼僵首領的臣服，卻沒有領導群體的打算。
“向西走，有很多活人。”
“向西走，......”
只是翻來覆去地強調，讓這隻鬼僵首領帶著部落向西，將有很多人的資訊告知。
稍有智慧的鬼僵，都是能聽得懂人話的。
就是很多都不會說，已經失去了語言能力，只能透過叫聲傳遞簡單訊號。
“西邊......很多活人......”
在重複了三五遍，確認鬼僵首領真的聽明白了之後，顧南轉身便走。
他是真趕時間，一邊走，一邊還要根據占卜（擲骰子），無序地繞路。
這是為了防止走的太順滑，又被什麼人推算出來了軌跡，然後截道。
而身後的鬼僵群落，在原地堵塞了一會兒後。
“吼吼—”“吼—”
也如他預料中的那般，充滿了激情的開始朝著漢州城狂奔。
蛻化到原始社會的紅毛鬼僵，就算有首領儲存了智慧，也還沒有進化出騙的行為。
也就是他們完全地相信了顧南所說，漢州有大群活人。
對鬼僵來說，沒什麼比鮮活血肉更有吸引力的了。
顧南如此這般日夜不停，短短三日後，就將好幾股大型的屍潮，帶到了漢州城外。
這些屍潮沿著幾條官道，又散落到了滿山遍野中，黑壓壓地靠近漢州城。
城內兩日前就從在外巡視的偵騎處得到了資訊，且上報給了神霄真人。
可是看著眼前連綿不絕，彷彿黃河水一般流過來，看不到後面盡頭的神霄真人善念。
此時也感到無力了。
顧南為神霄的法力無邊而絕望，神霄老爺也為百姓萬民所化的屍潮而絕望。
“為什麼會快，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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